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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余海抬起沉重的眼皮,从那条不大的缝隙中瞅他一眼,“谢谢啊。”
边潮捏住他的脸:“你到底想干嘛?”
“我热啊。”
余海含糊不清地说。
“起来回家,回家就不热了。”
边潮紧皱着眉,又拍拍他的脸,但收效甚微,不论拍还是捏余海都是感觉不到的。
“好热……好热……”
余海不听话,依旧挣扎着要脱衣服。
“别脱了!”
边潮迅速帮他拢好棉袄,又将拉锁拉到了顶。
“我好热啊!”
余海闭着眼睛张大嘴猛喊一声,迅速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
边潮尴尬地对疑惑地望向他俩的路人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这么赖下去可不行了,边潮双手塞到余海身子底下抱了起来。
虽然在意料之内,但比他想象中的轻太多了,去了衣服大概连60公斤都没有。
边潮闭了闭眼睛,瞬间感觉更头疼了。
余海还没有失去意识,恐高的他在身体悬空后立马惊呼一声,恐慌地紧搂住边潮的脖子,后者后脖颈子被勒得一阵疼,忙将余海往上颠了颠。
体重没多少,胳膊倒是挺有劲儿。
“掉不下去。”
边潮沉着声音低头对他说。
现在的余犟驴免疫一切言语劝告,被颠上来后反而把脸也往他胸口上一埋,双臂还是那么死死勒着。
边潮低头盯着他的脑瓜顶,再次陷入绝望,这样没法打车啊……
马路上忽然传来短促的两声喇叭,边潮抬头,一辆白色长安停在面前。
车窗落下,奉才挂着满脸的兴奋,抬手往后指了指:“快上车。”
尽管边潮很惊喜,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我用脚碰人家车是不是不太好?”
“啊忘了,我……”
奉才刚要解安全带却被摁住。
“你坐着。”
沈绵扬推门下车,绕到车这边帮边潮开了门。
边潮感激地朝他笑笑:“谢谢。”
“不客气。”
余海在车上继续嚷嚷着热还脱了棉袄,由于车里开着暖风,边潮没再拦他。
到地方的时候边潮连拖带拽才把喊着外面冷不想下去的他抱下车。
“你刚不说热吗?现在不热了怎么还赖着?”
边潮摁着眉心吐槽。
余海突然伸手贴上边潮的腰,后者立马敏感地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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