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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菜很快就上来了,余海和闫勃宇荣幸地担当了伺候局儿的角色,烤好第一盘肉后五人举起酒杯——
“来,为2019,干杯!”
“干杯!”
透明的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一杯酒下肚,就送走了轻狂的一年。
一群人边唠边喝边吃,不一会儿一人就造了两瓶,不常讲故事的人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记得我小时候闻着蘸料味儿说想吃烤肉,我爸就不给我烤,结果我自己把蘸料都倒一个盘子里给舔干净了。”
边潮一边给自己续杯一边讲。
余海听了跟着鹅鹅鹅地笑。
天彻底黑了下来,这顿烤肉接近尾声。
五瓶大绿棒子下肚,几个人酒量如何一目了然。
“你这是多能喝啊?”
奉才看边潮喝完面不改色,只有冷白皮肤的脸上微红,惊讶地问。
“也不是多能喝,就是能一直喝。”
边潮礼貌地笑。
“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
吴迪挥着手说完这句话就往后倒在了椅子上。
“听我的,以后你就叫雪花小王子。”
奉才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手,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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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呕——!”
吴迪刚抬起左手腕看了眼手表,还没来得及说出时间就一阵发呕,闫勃宇赶紧拖着他去了卫生间。
“喝多少啊这就吐了,不行啊也。”
奉才嫌弃地望着被闫勃宇搀扶着的背影。
那俩人一离座余海就跟没了骨头似的靠到边潮身上,眯眼看着面前的奉才问:“你怎么回去啊?”
“我啊,”
估计是因为喝多了,奉才脸上诚实地荡漾起幸福的笑容,“我打电话找人接。”
“整——挺好。”
余海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边潮扛着余海站马路边上拦车的时候余大驴竟然自己醒了,还冲过去抱住一根电线杆子不放,嘴里叨咕着:“兔兔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啊?”
“我在这儿!”
边潮看不下去了,强行将他与电线杆子分离。
而余犟驴同志由于没剩多少知觉被边潮轻易扒拉开,再加上边大熊同志对自己的手劲没数,最终成功地瘫倒在了路面上,嘴里不断嘟哝:“兔兔……”
如果是搁家,他这个样子还能挺可爱的,可现在是在大街上,边潮正头疼要怎么把这个醉鬼送回家。
余海喝晕了没那个概念,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甚至动手要脱棉袄。
“起来,快起来!”
边潮见状着急起来,忙蹲下一手拽起他的衣领一手拍他的脸,“我要不救你你就冻死在路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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