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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概已经是九月或者十月的周末,霍格莫德有着三三两两,穿霍格沃滋长袍的学生打闹着,穿梭在蜂蜜公爵或者三把扫帚门前。
其中一个戴哈奇帕奇级长徽章的女孩看到我后,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会儿,好心地给了我一枚银西可。
还没等我开口,就腼腆地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追随同伴的脚步跑开了。
我觉得那就是这场美好的徒步旅行结束,回归悲惨、庸俗地现实的转折点。
啊,我可不是在说自己被激怒了!
我向撒旦发誓没有生那个愚蠢的人类的气!
我用那枚银西可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点了一杯没有糖没有奶、还贵的要死的淡茶,花了个干净。
然后将自己的裙袍和打结的头发打理了一遍,终于放弃挣扎,幻影移形回到了威特罗尔山庄。
那里的一切似乎都还是我一年多前离开时的模样,墨绿色的廊柱和地毯,阴暗肃穆的墙壁,空旷得回荡着脚步声的大理石地板。
窗外细雨簌簌而下,冷灰色的光线和隔着窗户闷闷作响的雨声,让整座房子更像是处于哀悼之中的墓穴了。
我推开大门,走过一成不变的门厅和走廊,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就像是已经穿透了某种透明的壁垒,从一个世界到达了另外一个完全一致,但不属于我的平行时空。
一年到头都空荡荡的大厅里似乎正在举行会议。
我犹豫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经过草坪时粘在脚上的泥水,在身后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那莫名让我更加拘谨,甚至不敢发出一点点细微的脚步声。
大厅漆黑的雕花大门关闭着。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暗绿色没有任何装饰的长椅。
我在长椅上端正地坐了下来,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摆放在膝头,看着玻璃窗上流淌的水渍,静静等待着里面的会议结束。
尽管这里有着属于我的房间,但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总让我有一种打破了梦境,真的回归现实的感觉。
那让我感到恐惧。
就仿佛输掉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赌局,作为赌注的一年多的见闻和辛酸的自由,因此都变得全无意义了。
厚重紧闭的大门反而给了我一种安全感,似乎只要它不打开,我就还有选择,就不需要面对所有真实发生了的可怕的事实,面对房间里面的人。
大厅里似乎在谈论傲罗的事情,我能听到埃弗里熟悉的声音。
“......是的,巫师们是非常愤怒的,毕竟那个死在古灵阁的巫师是被傲罗误杀的。
但是魔法部在这方面根本就不会妥协......他们还在招人。
现在的形势,威森加摩的确不可能通过傲罗削减的法案。
而且一年多了,那些巫师们早就快忘了这一茬了。
反倒是非法攻击泥巴种的人多了起来。
黑袍队现在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那就用更强硬的手段,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主人要你还有什么用呢?”
那是马尔福油滑的声音,“做慈善的女人们,都比你完成得更好,塞缪尔。”
“这段时间的确不可能消减傲罗......尤其是你控制不住攻击事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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