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捅了捅催眉,低声道:“他们说的寄归令是什么?”
催眉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这寄归令是武林中近年兴盛起来的一个规矩,两个门派间若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便行寄归令,行令两派徒众一一出来单挑,单挑双方非得斗得一方气绝才准停。
最后哪一派死者少便算胜,胜者便能吞并输的那派。
输者需毫无怨言地缴械投降,被俘后任人宰割也好、沦为奴仆也好,都不可不服。”
我暗自心惊,问:“这是谁人立的规矩?也太过凶残了。”
催眉知道得倒真不少,他说:“立这规矩的人是当今武林至尊,人称古墨少主。”
“古墨少主?”
我对此人已经全无好感,撇撇嘴,问:“他凭什么是武林至尊?”
“武功了得呗,听说当年五岳派七大剑使围攻古墨少主,斗了好几个日夜,最后古墨少主衣衫纤尘不染地全身而退了,留七大剑使气喘吁吁地趴倒在地,丢尽了五岳派的颜面。
可贵的是,恶斗了这许久,少主竟丝毫没有伤那七人。
五岳剑使在江湖上何等地位,他们对古墨少主已然五体投地了,谁人还敢不服?”
我以为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实在有待考证,且不说他们是否都毫发未损,只说这人不吃不喝斗几个日夜如何能不饿不渴?如何能头不晕手不颤?
不过师父说内力高深者是可以好几日不吃不喝的,他说我剑法轻功均为上乘,唯有内功没有修好。
因而,也许那故事是真的罢。
我不屑地问催眉:“那古墨是哪一方少主?”
催眉挤眉弄眼地想了想,摇头道:“不知,许只是个尊称。”
说话间,乌鲟帮与围青岛之人已欲要行令。
我正要上前拦阻,催眉拉住我衣袖,道:“您别管这闲事,看看也就罢了。
寄归令这规矩是古墨少主定下的,无人敢违,你却哪里有好大的能耐,敢与武林至尊为敌?况且这两派间深仇大怨您也解不开,不用强出头,惹得自己一身骚。”
我点点头,却全然没将他的话听进去。
两派先出手的一对人已负了伤,乌鲟帮的人被围青岛的人用青月刀砍下了一只耳朵,围青岛的人又被鳄啮钳剪下了一条胳膊,场面甚是血腥。
我胃里一阵翻腾,觉得自己忒没用了些,自记事起便开始习武,竟然连这番阵仗都吃不消。
再斜眼一看,店小二和掌柜的已躲在角落里吐了起来,我便感到了一丝安慰,自己好歹比他们还强些。
眼见着乌鲟帮的鳄啮钳就要贴上围青岛那小子的脖颈,我脚下一滑施展轻功飘了过去,善水剑迤迤然朝那半身大的钳子一挡,手腕一转,将那要剪断人脖子的力道绵绵地化了开去。
“铛”
的一声,鳄啮钳落了地,震得房梁上陈年的灰尘铺落了一地。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
一代兵王秦逸回归都市,本欲平凡,可命运注定他不平凡的一生,携美走向辉煌...
他权倾天下,纵横几界,冷酷无情,唯独宠她,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给不了的。安若秋被男朋友背叛,被小三送到陌生男子的床上,不料陌生男子却是前男友的堂哥,真是冤家路窄。一夜激情后,厉辰煜半眯双眼,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霸道你睡了我,要对我负责。安若秋一脸懵逼我是女生,吃亏的是我。那我对你负责。几个小时之后,厉...
我以为我活在婚姻的象牙塔里,结果才发现那是一座囚笼我以为我生来是公主,最后才发现我不过是个无知的村姑我以为我会坚强地活下去,结果我无数次憧憬爱情,可如今心如死灰我无数次跌倒爬起,笑着面对一切,可如今却只想一头从二十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然而美女,给你一百万,跟我生个孩子!我给你一百块,立马给我滚!遵命!麻蛋!我是让你麻溜地滚,不是抱我滚床单!我会娶你的!滚!别说得那么好听,还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你眼中的药引子!...
佣金在手,天下我有!于是乎黎筱筱一不留神代驾变代嫁,偏偏还嫁给了死对头!人生艰难,她却迎难而上。不仅要提防身份被识破,还得提防明枪暗箭。终于任务结束,她想全身而退却被男人按在床上,进了狼窝,还想跑出去?...
那天赵小刚回到家,竟然看到仙女般的嫂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