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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般斗法很是不高明,倘若是我逍遥派的人在此打斗,即便斗得两败俱伤也定不会将战场搅得如此狼狈,落脚时都是蜻蜓点水一下,出招也定然快狠准,绝不伤及无辜桌椅。
打斗的两方泾渭分明得很,一方身着材质奇特的黑色包身衣服,裹得身体线条道道条条,看得我都有些害羞了。
另一方穿青色长衫,宽宽大大,长袖飘飘,然衣衫虽然仙气重得很,人却长得獐头鼠目,很衬不起那衣衫。
双方都有个二十来人,一半都已负了伤,用手掌护着自己冒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着黑衣一方的为首者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道:“袁岛主既然如此不留情面,那也别怪洪某与我乌鲟帮弟兄们出手狠毒了!”
这姓洪的长得倒眉目清秀,只是皮肤黝黑如炭,身材虽结实,但脸颊与手背总是显得略微浮肿。
他一双水淋淋的眼里透出些令人动容的决绝。
原来对面那穿一袭青衣、面色蜡黄、鼻子塌扁的人竟是个岛主,也不知他那岛上盛产些什么,可是盛产歪瓜裂枣?
袁岛主用力甩了甩衣袖,高声道:“好!
洪帮主请!”
话音落,人已轻飘飘飞身而起,看来轻功底子不错,可与我逍遥比来还相差甚远。
原来那姓洪的是位帮主,我果然将所谓的“江湖”
给盼来了。
正此时,门外飞来一块木牌。
我站得远,看不清木牌上的字,但见这木牌黑红相间,隐隐透着股煞气。
袁岛主与洪帮主相视一愣,面色铁青,神色惶恐,呆站良久不语,却是谁也不敢看那木牌一眼。
想来那木牌定是有些蹊跷,于是我对催眉道:“他们不捡那木牌,你去捡来给我瞧瞧。”
催眉蹿了出去,捡起那木牌。
袁洪二人惊恐万状地瞧着催眉。
那木牌乃圆形,木心实沉,拿在手上有些分量。
圆形木牌半黑半红,黑的那半用朱砂写了个“寄”
字,红的那半用烟墨提了个“归”
字。
洪帮主颤声道:“寄……归……令!”
那姓袁的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来。
他扶着身旁桌椅,勉力支撑着,仓皇却谦恭地问催眉:“敢问这位少侠,您可是少主的人?”
催眉迷茫地摇摇头,“不是,我是我家老太爷的人。”
催眉口中的老太爷,自是逍遥掌门——我师父啦。
袁岛主长叹一声,“不是甚好,甚好!”
洪帮主迟疑片刻,问他道:“寄归令已下,行还是不行?”
袁岛主狠咬牙冠,浑身颤抖,“寄归已下,普天之下又有谁人敢不行令?你忘记从前不肯行令的那些帮派,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吗?古墨少主行事向来......向来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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