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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再看他,抱着苏子澈进了寝殿。
皇帝想把苏子澈放到床榻上,怀里的小弟却突然挣扎起来,死死地抱着他的脖颈不放手。
皇帝温声哄道:“麟儿,把手松开,三哥不走。”
苏子澈听到后却抱得更紧,已经哭哑的声音听来有些凄厉:“不!
我不要在这里!”
皇帝不解道:“不想在这?你不想在哪?”
苏子澈哭道:“我不要在他睡过的床上待着!”
这话无疑在说南乔。
皇帝目色一冷,沉声问道:“什么叫‘他睡过的床’,这是朕的床榻!”
苏子澈不理会他,泪水立刻又浸湿了脸颊:“他才刚走!
我不要碰他碰过的!
什么都不行!”
皇帝将他按在床榻上,盯着他的眼睛逼问道:“‘什么都不行’,包括三哥?你连三哥也不要碰么!”
苏子澈蓦然一怔,皇帝趁机抽身,将他锁在了床上屏风之内。
苏子澈霎时面白如纸,惊慌失措地望着皇帝背影道:“三哥你要去哪?你不要我了么?”
皇帝没有回头,声音极是冷静地反问道:“不是你不让三哥碰么?朕既然不能同你一起歇息,便只好去找旁的地方让旁的人伺候一晚了。”
这话犹如寒冬里的一桶冰水,朝着苏子澈兜头浇下,冷得心都发颤。
“三哥!”
皇帝停下脚步,却是未曾回头:“麟儿还有何事?”
苏子澈呼吸急促而颤抖,带着显而易见地仓皇:“……三哥真的要走?”
皇帝心疼难耐,他知道了小弟心结所在,若是今次不能强行解开,日后只会愈加严重,狠心逼迫道:“是你嫌弃哥哥,你自己说不要他碰过的,什么都不行。”
苏子澈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与哽咽:“那你现在是要去找他?”
皇帝听到他声音里的恐惧与伤心,心里像是被钝刀来回切割一般地痛楚:“不然呢?朕明日还要早朝,不休息怎么行。”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苏子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在床榻上,止都止不住。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爆出一声哭喊:“……那你去找他吧!
永远都不要回来!”
他猛地扯下腰间鱼袋,狠狠地朝皇帝扔了过去,鱼袋擦着皇帝的耳朵砸到地上。
苏子澈是亲王,鱼符乃赤金打造,即便隔着鱼袋也发出叮地一声脆响,瞬间便挑起了皇帝的怒火。
皇帝脸色一变,回身厉声喝道:“麟儿,反了你了!”
苏子澈当即瑟缩了一下,见皇帝疾步过来,立时想往后面躲,皇帝一把拉开屏风,狠狠地将他抓到怀里。
苏子澈最怕兄长生气,声音忍不住微微发颤:“三哥……你……你……”
“我什么?你这亲王若是当腻了,朕不介意把你也贬为庶人!
以后滚出长安,朕也落个清净!”
苏子澈怔怔地望着他,眼泪都忘了落下来,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皇帝神色狠厉,突然将他翻过身去,长袍一掀裤子一扯,狠狠几巴掌打了上去,一点力道也未留,“竟然还敢朝朕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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