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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眼里猫着点儿坏,「那我会不会是那个太子呀?」
温濯挑了挑眉,说:「你想要这里的东西?」
「就好奇,」沉疏昧着良心说,「那还有一扇门呢?」
温濯神色暗了暗,沉声道:「不能打开。
」
「为——」
沉疏话没讲完,就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二人齐齐回头,望向穴口。
这声音似乎是从赤水林外发出的,听着相当耳熟。
这么些天了,沉疏早就把自己刚认的师兄给忘得一干二净,这时候也反应了许久才辨识出来。
「池辛?」沉疏诧异道,「他没有回太清山吗?」
温濯眉间微蹙,留下一句「我上去看看」,随后足尖一点,轻盈地落上了台阶,往道观外跑去了。
「诶,师尊——」
沉疏见他走,装模做样地唤了一声。
随后半步也没迈出去。
他可不想见到池元乐,这人烦死了,就算这儿诡异得要命,他也宁愿待在自己老祖宗的石碑边上。
沉疏搀着石碑,乐呵呵地想。
他即便不是那小太子,也没准有点儿血缘关系,他的血拿来试一试,也不嫌麻烦嘛。
想到这儿,沉疏「噌」地一声拔出参商剑,架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看着自己还没好透的手臂,心疼道:「先试一滴吧,不然太疼了。
」
随后他微微举起剑,准备划破自己的手腕。
然而没等他下手,只听身后传来一道闷重的响声,青铜门上的狐首骤然砸落。
周遭的鬼火在这一瞬间同时熄灭,无边的暗夜吞没了沉疏整个身躯。
沉疏立刻收起剑,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下一刻,一个诡异的声音从身后的青铜门中缓缓渗出,流入沉疏耳中。
那声音像是什么动物临死前发出的嘤咛,极其微弱,仿佛是在向人求救。
沉疏缓缓回头,四周早就暗了个遍,只剩背后那扇青铜门前还燃着一团荧绿的鬼火。
它每叫一声,沉疏就觉得有一股诡异的吸引力勾着自己,不断往那扇细开的门缝里过去。
沉疏捏紧了参商剑,一步步往前走,片刻之后终于抵达了这扇门前。
门缝中不断冒出着一些沾着冰气儿的白烟,冻得人脚踝生疼,沉疏屏住呼吸,忍痛踩在这些白烟里,扶住了门。
随后掌心一用力,青铜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口子,扑面而来的冰息瞬间给他的头发挂上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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