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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其实不像个祠堂,更像个四通八达的陵墓,只是规模不大,也就百来平米,四面墙各是一扇有着狐首浮雕的青铜门。
从阶梯下来要跨一条窄窄的水银河,这河贴着四扇青铜门绕了一个圆形,将那块石碑圈围在中心。
沉疏跨两步到了那石碑前。
「就是这块石头啊,我瞧瞧……」
石碑差不多也是一人高,沉疏个子更高些,要俯下身去看上面的字迹。
……看不懂。
沉疏盯了这些鬼画符半天,并没有被它指明道路,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老祖宗眼下就以魂魄之姿坐在石碑上,对着自己骂骂咧咧。
他也是第一次当狐妖,哪里懂这个!
这时,温濯从他后边过来,帮他解释道:「古国在岐州建立以来,一统了境内四方的妖,与人族签了和平契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发生过战乱。
」
沉疏干脆手一搀石碑,看向温濯。
「那时候人都住在哪?」
温濯说:「环在岐州边缘,北部润州,西部钦州,东部茶州,没有形成固定的部落。
」
沉疏窃笑道:「原来狐妖这么强,那我还是皇族的后裔了。
」
温濯微笑着看他:「青丘的确有位小太子,在国家消亡的前一夜失去了踪影。
」
「消亡?」沉疏狐疑道,「怎么消亡的?」
「是主动消亡。
」温濯说,「青丘有位国师卜算到了如今的战乱之祸,告诫族人这一难可能会导致全族的灭亡,必须要躲。
」
「从此,狐族决定就此隐世,并灭去了一切曾经存在的踪迹,青丘一夜之间举国空寂。
」
沉疏恍然大悟,一拍手,道:「除了那个小太子,师尊,他不会就是你之前的那个狐妖道侣吧?」
温濯笑了笑,不正面回答,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仁善的国君惦记着小太子的行踪,但又碍于举国迁徙,不可耽误,于是匆匆在这里留下了一块石碑,往后这位小太子若是想回到故乡,这块石碑就是明灯。
」
说完,温濯二指一摊,只听一声「砰」,周遭猝然亮起一圈幽绿的鬼火,照亮了四扇青铜门。
「这四扇门里,其中有三扇门都是国君给那位小太子留下的遗产,只要用他的鲜血浸透石碑,就可以打开。
」
听到这儿,沉疏眨了眨眼睛,看向温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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