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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止打开床头灯,问道:“你家那位邻居孙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我看他精神状态不错。”
温一笑轻叹:“目前在口服吗啡缓释片止痛,老爷子已经看开了,还像从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老人自己想得开就好。”
“是啊,他很反感我们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忽然,高止的表情变得神秘,打开箱子取出一套白衣丢在床上:“笑笑医生,我身体不适,给我检查一下吧。”
温一笑单手拎起那身衣服,登时双颊滚烫,竟然是护士制服!
四处漏风,一看就不是正经医院的护士!
“说好不再穿女装了。”
他怏怏地嘟囔。
“你仔细看看,这可是男款,又不是只有女护士才穿制服。”
高止拿过衣服在他身上比量,“真是男款,我特意让卖家进的货。”
温一笑仔细看了看,心一横眼一闭,决然道:“好,那本兽医就跨专业给你治一治。”
“对了,还有赠品。”
高止又从箱中取出一物,“听诊器,卖家送的,搭配护士制服使用。”
“嗯?”
作为兽医,温一笑一眼就瞧出,那是货真价实的医用听诊器而非道具,因为大学期间和工作中常用。
实践时,他曾用它听过所有常见畜类的心肺、动静脉。
他接过来熟练地戴好,问道:“你买了多少衣服,居然还送这个?”
“满一千减二百,三百六十行,行行制服都有。”
见高止一脸坦荡,他面色更红,让听诊器从其睡衣下摆探入,贴在左侧胸肌上。
面前这个雄性灵长类的心跳声沉厚强劲,一下下鼓动着耳膜,如战鼓般愈来愈猛烈。
就在他认为高止心率不齐时,下颌被猛地扼住抬起,随即有两片温柔的唇覆过来,掠去了呼吸。
高止擒住那对红润柔软的嘴唇,起初如风般轻柔,而后逐渐深入、变得暴烈。
他撬开温一笑的牙齿,追逐、吮吸着滑嫩甜美如布丁的舌头。
温一笑亦被这个吻点燃,腼腆地回应着,轻盈一跃,双腿夹住高止的腰,又自然而然倒向床。
热吻游移到颈部,舔舐出淫靡的印记。
睡衣褪尽,摩擦间肌肤变得滚烫,把沐浴露的清香放大,又混合进爱与欲的气息。
高止没忘记护士制服,嗓音喑哑地命令:“去把你的工装换上。”
温一笑顺着他的心意穿好制服,忍不住走到门口,对着镜子转了两圈。
它由两片勉强蔽体的白色布片,一条白色男士丁字裤和一顶小白帽组成。
上身,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和圆润的肩头都露在外面。
下身更是清凉,布片前后长、两侧开叉,几乎开到肋骨。
稍微一走动,挺翘的臀部和长腿便若隐若现。
两条善舞的腿纤长匀称,透着肉欲,曾多次留下过总经理的dna。
“真的是男款吗?这医院怕是一年四季都是三伏天。”
他轻声吐槽,款款走近床铺,发现“病人”
的睡裤里鼓起一片粗大的阴影,“病得不轻呢,都肿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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