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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止轻轻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没流鼻血,“那就要看你的水平如何了。”
温一笑戴好听诊器,四肢并用缓缓爬向高止,纤腰凹出一道流畅性感的弧线,臀部饱满微翘。
他用圆亮的眼眸盯着男人,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引诱,天真而魅惑,如暗夜中潜行的猫儿。
他解开高止的睡衣,用听诊器的诊头滑过轮廓分明的胸肌、腹肌。
金属冰冷,引得肌理微微颤动收缩,高止喉结滚动着轻嘶一声,睡裤里的帐篷支得更大,两室一厅成了三室两厅。
“往下。”
高止低沉地说,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下身的昂扬。
“哎你干什么,我是正经护士。”
温一笑十分入戏地抽回手,连双颊都跟着变红了。
“正经护士穿得这么浪?”
温一笑反唇相讥:“因为我们老板是个很色的宅男。”
说着,他将指尖探向裤腰,向下一拽,一根大热狗就弹了出来,硬挺地戳在眼前。
他咬住嘴唇瞥了眼高止,带着羞赧、好奇和顽皮,将听诊器的诊头贴上暴起血管的茎身,调整耳塞,聆听着海绵体内搏动的砰砰声。
最原始的韵律和生命力,仿佛万物的能量之源。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货。”
高止邪恶地笑了。
“那好用吗?”
温一笑反问,随后被猛然扑倒,惊呼一声。
高止夺过听诊器说:“我也来听听你有什么不同。”
他反客为主,把小护士压在身下,用诊头从制服下摆探入,紧贴温润滑腻的肌肤游走,最终按住小巧的乳头挤压磨蹭。
“扑通扑通的,好神奇。
笑笑,你心跳得好快。”
“嗯……别……”
情欲的潮红在温一笑脸上晕开,蔓延到脖颈和锁骨。
他微微曲起腿,用膝盖顶蹭着男人,像是抗拒,又像是在祈求着什么。
诊头转移至下体,早已亵玩中挺立的肉棒将白色丁字裤洇湿了。
高止轻笑着弹了弹,随后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开。
“笑笑护士随身带着这么大的针呢,打算扎谁?”
“扎你……”
温一笑嘟囔道。
“别想了。”
高止握住它,用拇指沿着敏感的铃口打转,引得温一笑难耐地扭动,口中流出低吟。
他看着手里这个干净漂亮的器官,明明和自己身上的一样,却又带着独一无二的魔力。
当他俯身吻住它时,依旧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若这玩意儿是别人的,他会恶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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