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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洺彦说完便回了房间,胃里的绞痛让他背后都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冷汗,跌坐在床上之后就立刻拉开了抽屉,找出了止痛药。
而餐桌上的两人抬眼对视:
“有效果。”
季驰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只狗怕是没救了
还有效果
第31章这样他以后才能珍惜我
来势汹汹的胃痉挛让舒洺彦连腰都直不起来,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尽,徒留白到有些发青的面色,额前的冷汗打湿了头发,背上疼出了一层的冷汗,他的手死死的掐住胃部,这样使劲儿地顶着似乎就能好一些一样,湿冷的手捏着药瓶,却腾不出手去打开。
他死死的咬着唇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待到对疼痛有些麻木的时候他才腾出了右手出来拧了药瓶,混着床头保温杯中早就冷下来的水吞了两倍的药量。
止痛药的药效发挥也需要时间,他甚至不能躺下,胃部只要一抻就抽痛的厉害,还隐隐往上泛着恶心,终于挺了半天那股呕吐的恶心感丝毫都没有消退,舒洺彦跌跌撞撞地到了卫生间,进去的时候都还不忘紧紧拉上了门,水龙头被打开,最大的水流带来的声音掩盖住了他本就压抑的呕吐声。
他刚才根本没有吃进去什么东西,也根本吐出来什么事物,只有那点点血红落下,被水冲程了淡粉色的颜色,舒洺彦的眼睛因为剧烈呕吐而泛起了生理眼泪,红了一片,他撑着水池看着池中慢慢被冲干净的红色,心里一沉,半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撑了很久,直到手臂的颤抖慢慢停止他才缓缓直起身来,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此刻冷下来,身上就像是裹了一层冰一样。
他走到了柜子的边上,拿出了干净的衣服,准备进去冲个热水澡,他有些不敢去医院,也不想此刻的季驰知道他的情况。
门外的两人索性又开了一瓶啤酒,宋成彬一边吃一边将脑袋凑过去低声说:
“你看这效果不是很明显吗?这才聊了两句他就走了,你说说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人家这不是挺在意你的。”
从舒洺彦刚才回房间季驰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一抬手拿起啤酒和宋成彬就走了一个,说起来连着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算上,他都还没有看见过舒洺彦吃醋的样子呢,毕竟当年他是个穷小子,又是在村子里,别人发现他优点的机会不多,所以没有给他那个吃醋的机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就想宋成彬说的,他现在好歹也是有钱有貌的钻石王老五啊,这后面好歹能排成一个加强连呢,这不威胁来了就是舒洺彦也得吃醋。
季驰小声问:
“后面怎么办?”
宋成彬摸了摸下巴:
“趁热打铁,再接再厉,对了,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处理完那叛徒让他上班啊?你想想,在公司中,他身边的人聊起你和我的八卦,再不济聊起你和别人的八卦,是不是一听就很酸爽?”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要虐就要虐的彻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怎么行?而且季驰这个白月光很显然是在意他的,这得加把火啊。
季驰一听也是那么个道理,毕竟办公室那种地方最是不缺碎嘴的,不过舒洺彦还是咳嗽好像感冒还没好,那个血红蛋白又低成那个样子,万一直接给人虐的昏过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公司那边差不多了,等他感冒好些的,你这两天下班就过来。”
其实在家虐也好,毕竟家是比较私密的地方,宋成彬天天到他家和天天到他办公室的概念肯定是不一样的,等舒洺彦要去上班的时候他再将‘流言’给放出去,这样再加上在家的这段时间在家里的预热,那火候就差不多了。
舒洺彦洗了一个热水澡,胃里冰寒的感觉比之前好了一些,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他想冲点儿蜂蜜水,拿着杯子出去,正好看见季驰和宋成彬凑得很近,季驰发现他出来下意识要起来,宋成彬都是一瞬间的心虚,不过他俩很快就稳住了,各自在自己的心里都佩服自己巅峰一样的演技。
“饿了?再吃点儿?”
季驰慢慢直起身看着舒洺彦出声,他一眼就看到了舒洺彦的眼角有些发红,在他本就一直有些苍白的脸上分外明显,这是哭了?这效果这么显著吗?猜是这么猜想是这么想,不过他还是‘明知故问’了一下:
“眼睛怎么了?”
舒洺彦的动作一僵:
“哦,刚才洗澡沐浴露进眼睛里了。”
季驰点了点头,然后就旁若无人地又和宋成彬高谈阔论起来了,还非要拉着舒洺彦一块儿坐下,他一直在感慨这么多年和宋成彬的情谊,期间又喝了两瓶啤酒,宋成彬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舒洺彦看着季驰桌子上的酒劝了一句:
“以后能少喝一些还是少喝一些酒吧。”
季驰的五官是那红锋利的有些攻击性的感觉,此刻喝了酒脸上和眼角都带了一点儿红色,看着更加锐利:
“这不是高兴吗?宋成彬又不是外人,聊的来就多喝了两杯。”
宋成彬不是外人?舒洺彦其实注意到了宋成彬来时说的话,他说他听季驰说了家里过来了一个老朋友借住,他对季驰家中的熟稔不是作假,他听着两人说着他听不懂的商业上来的往来,听着他们聊着陌生的话题,这些都是他和季驰十年来的空白,十年,不短了,人生中也没有几个十年,他和季驰中间如今差的就像是一条永远都填不满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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