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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助理,不光是在公司还包括在这里,我不喜欢外人过来,家里的阿姨只会在我不在的时候过来收拾一下,以后周末阿姨不会过来,家里你收拾,你做饭。”
季驰的语气颐指气使,舒洺彦却忽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季驰的影子,那个时候季驰也是很讨厌下厨房,每每都是磨着他去做饭,年轻稚嫩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我可以刷碗,但是我不要做饭,彦哥你做饭。”
“别收拾了彦哥,家里已经够干净的了,这是我住过最干净的屋子了。”
“我还想吃饺子,我明天发工资,我们明天包肉馅儿的吧。”
舒洺彦的眼底出现了真实的笑意:
“好。”
季驰看不得他这样笑,之前他就总是在他面前这样笑,这笑意最骗人了,他不喜欢身上的酒味儿,直接起身:
“左边第一间是我的房间,剩下的你自己选吧。”
他说完就要直接会房间,在进门之前状似随意地指了一下隔壁的那个房间:
“这个屋子有浴缸,洗干净点儿。”
别别扭扭的暗示舒洺彦听明白了,他拉着箱子走到了季驰隔壁的房间推开了门,主卧边上的房间同样是阳面的,屋内的面积不小,入户的左边就是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干湿分离的设计,浴缸和花洒分了两个门,再往前是个步入式的衣帽间,直接连通了主卧里面床的位置,屋内还有一个办公用的书桌,落地式的推拉门外面连着半开放的阳台,阳台上摆放了两人的咖啡桌,整个房间的设计很精巧合理,就是整洁的和酒店差不多,一看就不曾有人住过。
舒洺彦放在箱子坐在了床边,终于能缓上一口气了,止痛药的效果可能是上来了,胃里的疼痛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发烧带来的失力感却如影随形,房间中水壶,杯子,一应俱全,他先接了水,从包里拿出了杯子,倒了一杯热水凉上。
他将带来的两身衣服从皮箱里拿了出来挂在了衣帽间,这价值不菲的衣帽间挂着半旧的衣服显得异常的违和,舒洺彦喝了一点儿热水,胃里虽然不疼了,但是恶心的感觉却一直翻涌,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走路都有些发飘。
那股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最后还是趴在了马桶边上吐了出来,怕胃里只有酒,晚上他尽量多吃了点儿东西,此刻吐出了还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白瓷的马桶上一抹红色让人看着触目惊心,舒洺彦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带着血特有的血腥气,看着马桶里的颜色他的心跟着一沉,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手按住了马桶的边缘,最后有些苦笑地闭上了眼睛,之前总以为他看淡了生死,到头来却也有不敢去医院的时候。
从前他其实想过这么一天,其实没有多大的恐惧,但是现在他再次见到季驰了,他和他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他私心想要这样的日子再久一些,他撑着身体起来,冲干净了马桶,去冲了一个热水澡,洗漱干净,换上了从家里带过来的穿了好几年的睡衣,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用热水拍了拍脸,镜中人的脸上多出了一些血色,看着好像健康了两分。
这一晚因为发热他睡的很踏实,但是早上却还是雷打不动的六点钟起来,他出房门的时候整个屋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季驰的房间门没有开,他不知道季驰早上是怎么吃饭,不过还是找到厨房进去看了一眼,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有一盒鸡蛋和下了一半的挂面,剩下的都是一些啤酒,底下的冷冻中有几块儿牛排,剩下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冰激凌。
他看了一眼台面,精致的厨具一尘不染,不过好在调料区中的调料是有的,装的很满,一看就是自从装进去就没有怎么用过,家里实在是没什么能吃的,勉强能下个鸡蛋面。
季氏是九点上班,舒洺彦先将汤下好了,等季驰出来就能下面了,季驰快八点才从房间出来,出来就闻到了味道,他走到了厨房就看见舒洺彦在煮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一夜好眠也没有让舒洺彦的脸色好看几分,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显得精神还好:
“你起来了?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面了,我下了鸡蛋面,你去坐一下很快就好。”
季驰看了看锅里的汤,看着只有鸡蛋,但是闻着倒是挺香的,他早上一直都是去食堂吃,但是闻着着味道,尝一口倒是也行,他直接坐在了餐厅中,十分钟后舒洺彦端着面出来:
“好在还有香油,你尝尝,晚上我买点儿青菜,明早可以下点儿蔬菜面。”
季驰闻到了香油的味道,之前他吃面也喜欢在上面滴上香油:
“吃什么蔬菜面,喂兔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舒老师也怕看医生,怕没有以后了
登堂入室,到一个屋檐下了
季总呦,口是心非的
第14章舒老师的专业
季驰和舒洺彦一块儿去了公司,季氏刚刚中标了一个项目,是城西美术馆的室内装修,开会之前季驰看了一眼舒洺彦身上已经明显旧了的衬衣微微皱眉:
“会做会议记录吗?”
不等舒洺彦开口,季驰就再次出声:
“一会儿开会你也进来,和方婷一块儿做会议记录,让她和你说一下要点。”
季驰从不迟到,九点上班,九点十分准时出现在了会议室中,舒洺彦坐在了靠进季驰后排的位置,今天到场的都是项目上的人员,季驰的风格一贯是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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