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予时红了脸,还是贴着他的耳廓,小声的说:“我,我下面疼。”
周屿辞微微直起身,摸摸她的脸,挑了挑眉骨叹了口气,“真不经操。”
“···”
宋予时瞪了他一眼,此时在布满情欲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娇嗔。
周屿辞太阳穴跳了跳,摁了下自己的眉心,垂下头去亲宋予时无意识间嘟起的嘴唇,低声哄她:“知道了,很快。”
又说:“不想继续挨操就别招我。”
宋予时有些费劲地伸出手,抱着他的背脊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呻吟着还不忘嘟嘟囔囔:“嗯···我,我哪里有···招你。”
周屿辞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将她捞到怀里,一边低头亲她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
他轻笑出声,确实,她什么有关于勾引的事情都没有刻意去做。
但此时此刻的宋予时对于周屿辞来说,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无意识的撒娇。
都是扯着他沉沦情欲深渊的罪魁祸首。
-
周屿辞射出来的瞬间,精液的热度即使隔着薄薄的一层塑料膜,依旧又把宋予时烫得打了个激灵。
她的高潮也来得猛烈,眼前都泛起了白光,小腹剧烈高频率打着颤,腰背和颈脖失控的折在半空。
花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水液,小屁股已经被淫水漫得湿淋淋的,暖气的风一吹就觉得黏腻腻地糊在肌肤上。
宋予时大口大口喘着气,软着身子倒回床上,全身依旧颤抖得厉害,她的小腹和肚子仍然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小穴也还一收一缩往外吐着大股大股的花液。
被单已经湿的能滴水,但她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感觉翻一个身就可以睡着。
周屿辞随意披了件浴袍回来把她抱进怀里,见她那累得半死不活又舵红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的样子,觉得她可爱得紧:“这么累?”
宋予时艰难地张了张眼皮,软绵绵地伸手拍了周屿辞手臂一下,歪着脑袋在他肩上,不说话。
见她快要睡着的样子,周屿辞不再逗她。
他把宋予时抱进主卧连带的洗手间里,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先别睡,把身子擦擦,不然生病。”
“你还不如说你刚才应该温柔点呢。”
宋予时语气有些硬地回嘴。
周屿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觉得有意思地,扯着唇角弯腰摸摸她的后脑勺,眼睛里也都是自己没察觉到的笑意,“行。”
他又伸手挠挠她的下巴,似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轻笑出声:“那不是没忍住。”
没忍住,她太诱他。
周屿辞拧了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大致擦了下身体,就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洗漱台上。
第一次这样照顾别人,动作难免笨拙。
宋予时也感受到了,闭着的眼皮掀开,心里还有些生气刚才周屿辞不节制,从小到大被娇惯出来的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嘲笑他解气:“你现在的样子好笨哦。”
见他脸色一黑,又变成刚才一开始见到那副又狂又高傲的样子,惯会看表情卖乖的宋予时立刻又扬起甜甜的笑夸他:“谢谢你噢,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毕竟她现在累得要死,还指望周屿辞给自己清理一下,好少点功夫呢。
周屿辞见她那副狡黠又讨巧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乖乖待这儿,我把床单换了就回来。”
见他脸色稍霁,又扶了扶她的腰让她坐好些,宋予时就扭了扭身子,半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要下地:“我化了妆呢,卸妆水在我包包里,我要卸妆睡觉,不然会很伤皮肤的···”
周屿辞觉得她的样子又乖又软的,但听清楚她在念叨什么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好笑,“来睡觉怎么还化妆?也看不出来你化妆了。”
宋予时的腰被他的大掌握在手里,动弹不得的,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你这是夸我漂亮还是说我技术不好···真是的。”
还不是想着炮友见面都会是美美的,她才急匆匆化的妆。
周屿辞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浅浅勾着唇逗她。
“化妆不知道,但床上···技术确实不好。”
新书姑娘她戏多嘴甜已开。前世,将门出身的顾云锦一心慕书香,哪怕把自己拧成了蕙质兰心温柔贤淑的款儿,还是别庄病故的命。再睁眼,一切从头来!...
初入社会的农家子弟袁本初,得到了一个会种钱的花盆,除此之外种菜养猪栽花牧渔一样都少不了治病救人,大师级别的气功为你化解肾结石癌症白血病等不治之症。做个菜农花农,农场主乐得逍遥,偶尔兼职下搬砖工,锻炼下体魄。都市里没绿色蔬菜?没关系,花盆给你种,六个小时新鲜可口的纯天然青椒苦瓜茄子呈现在你面前,时间太长?那你就升级呗,莲花浮雕越多,成长周期越短。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种十块,翻一番,其实这事也简单。袁本初乐呵呵地把十块钱埋在了土里,等待着丰收,2050100能种?美元欧元港币?古人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诚不欺我也!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袁本初仰天长啸聚宝盆在手,天下我有!...
文案身为游戏设计师,夏瑞泽很爱玩游戏但他不太爱玩有抽奖的游戏因为他的手气太欧了,少了很多乐趣直到有一天夏瑞泽陷入一场真实的无限生存游戏靠着绝佳的手气在绝境中求生存...
泡泡妞,喝喝茶会魔法,擅长药剂,一直致力研究房X术其实这是一个穿越者,混在异界的悠闲日子。...
一场阴谋,她一无所有。一个误会,他将她误认旧念肆意报复。为了各自利益,一张契约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她不过是他心中的一个替身,却动了不该有的感情。当所有的幻想破灭,她身受重伤狼狈出逃,却在五年后强势回归。他指着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质问,顾念,这个孩子哪里来的?她莞尔一笑,钟少铭,你管的着吗?萌宝挡在在她面前,冷酷的看着自己传说中的爹地,这位先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我妈咪搭讪的...
简介她是穆家不得宠的四小姐,声名狼藉,嚣张跋扈。他是萧家所抛弃的私生子,容貌被毁,任人欺负。为了摆脱家里安排的婚事,她拉着他直奔民政局,自此,不相干的两人成为夫妻。人前,欺负他的人,她双倍欺负回去,扬言他是我的男人,我养得起,不需要你们费心。人后,欺负她的人,他十倍奉还回去,扬言她是我的女人,能欺负她的人,只有我。一天,在包间里。跟好友一块吃饭的四爷,接到一通电话,连忙把钱包扔到火锅里,委屈巴巴地说老婆大人,我的钱包不见了,没钱坐公交车回去。电话里的穆潇潇紧张地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吃了一波狗粮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