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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
费奥多尔口中呼出一口白气,裹着厚重的毛毯,慢吞吞地往燃烧的火炉挪动着。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屋外的寒风沉闷呼啸着喃喃自语,大自然的伟力展露无疑,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必须在这啊……’
费奥多尔厌厌地打了个哈欠,一副看上去快要睡过去的样子,事实上也是。
异能者和那群诅咒师不一样,本质上他们还算是人类,费奥多尔抱怨到,一连三天都不休息他会猝死的。
虽然是这么想,费奥多尔还是顽强地打气精神,听着屋外的风雪声。
他们此行是为了找【黑绳】,一种能够使所有术式效果发生紊乱的道具咒具。
不知道那些诅咒师的脑子怎么长的,大概是都拿去长身体了,捧着狱门疆的后门找了大半年也没找到能够把里面的羂索放出来。
被太宰治耍了,只找到狱门疆的后门也就算了,至少还有机会把羂索“救”
出来,隔一段能够隔着“门”
与里面的羂索短暂进行交流,找到其他能把他放出来的方法。
结果……
眼看着天际虚影蔓延的地域越来越多,费奥多尔看不下去了,稍稍出手引导了一下,总算把里梅等人推上正确的道路。
毕竟他只是柔弱的“后勤”
人员,当然不会参与正面的战场,结果大概是他在中间用力稍微过猛,让里梅认可了他的能力,硬是拉着他一起行动。
费奥多尔:“……”
如果不是费奥多尔知道,狱门疆里封印的是羂索的脑子,他大概真的会相信他们一秒。
叹气。
外面的风雪仿佛永不停歇,呼啸着,卷着苍白的雪花飞舞,将不知何起的浓雾隐藏地更深,更悄无声息地存在。
不过很快,那层柔软轻盈的雾气便被风雪撕裂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吱呀——’
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白色的人影抖了抖身上殷红的冰雪,闪进屋内。
费奥多尔嗅到了掺杂着血腥味的冷气。
他维持着那副困倦的模样,动作缓慢地抬头。
穿着和尚服的少年一言不发,走到他的面前。
如果这个时候有术师在的话,就能认出,费奥多尔眼前的“少年”
正是现在仍挂在总监部通缉令上的“叛逃术师”
。
但少年并不是少年,只是一个披着少年皮囊的,来自千年前两面宿傩座下的一个小小诅咒师,为了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而与羂索合作。
在东京校第一次大规模招生的混乱中混进东京校,然后又在不久之后窃取了被替换成狱门疆后门的狱门疆“叛逃”
。
带着浑身煞气,并拢的四指与大拇指间的虎口处缠着弥漫不详气息的咒具黑绳。
“东西到手了。”
里梅面无表情地说道。
费奥多尔被里梅身上冰凉的气息给冻得打了个哆嗦。
冰雪类的术师真讨厌。
接下来是利用里梅抢夺到的特殊咒具将狱门疆的后门撬开,然后把里面的羂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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