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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
尤其是依着刘书来的性子,倘若她不言语,估计他压根不会忘那一层考虑。
或许,他还会像以前那般想着,自个嫁到刘家,吃穿不愁有花不完的银子就不算是嫁错了的。
可只有嫁过来了,知道了刘家压根就是表面风光,内里不知藏了多少祸事之后,林宝茹哪里还有心想只顾自个往后过得快活的事儿?
就算她想快活,也得先站住脚。
而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大概就是让刘书来全力支持了。
最起码,近些日子,不能因着他的胡闹,让自个也成了刘府的一桩笑话。
刘书来见她神情淡漠,站在台阶之上垂眸瞧着自个,也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当初她语笑嫣然的对自己说,最初的时候,她从未想过嫁给自个这样的纨绔。
她只想嫁一个憨厚踏实,能够依靠能够相互扶持着白头偕老的汉子,恩恩爱爱一辈子。
那时候,她的表情十分灵动,灵动到刘书来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可是现在想一想,她大概真的十分不喜欢自己吧。
不仅不喜欢,甚至自个完全是同她喜欢的那种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刘书来见她一直垂眸静静的站在台阶之上等着自个回话,也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泄了气似得。
半晌之后,刘书来才垂头丧气道:“不去就
不去呗,哪里值得你说这么些个伤感情的话啊!”
说完,他就三两步迈到了台阶上,带着几分别扭宽慰她道:“那什么,你也别太担忧,天塌了不是还有个高的顶着呢么!
那些人再蹦跶,也是在刘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蹦跶,要是给你添堵,你直接把人赶出去就是了......”
林宝茹垂着的眼眸颤了颤,叹口气说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做事全凭义气不计后果?”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瞧见刘书来皱着眉头一副疑惑模样,不禁想到当初自家婆婆到底是怎样想的,生生把儿子教养成这般不知俗事的性子。
说好听点,是不操心的命。
说难听点,那可不就是标准的败家命?
且不说那些人在刘家产业里呆了多少年,相互之间更是相互牵扯着,就只说那些管事儿的手里攥着许多铺子的底牌,就注定了刘府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
但凡一个不留神,把人惹了不算什么。
让那些虎视眈眈想要瓜分刘家产业的外人笼络了去,再给刘家设了套,那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
不过想着他既二十多年都是这样过的,想来也不会因着自个的三两句话改了性子,所以林宝茹想了想就没再同他多说。
反正一开始,她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调.教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少东家。
院子外头,带着各家掌柜子送来的账本打算亲自送到东院儿的刘夫人立在墙外,也不知呆
了多久,可那神情却明摆着把刚刚自家大儿子跟大儿媳妇的话听到了耳里。
边上胖婶小声问道:“夫人,可还要进去?”
胖婶也是担忧啊,少夫人的话未免太直接了些。
哪怕自家少爷真的挺不堪的,可如今她都嫁进来了,哪里还能这般赤.裸裸的嫌弃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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