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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他说，如果小孩夭折，得把孩子的尸体放在一个岔路口放三天；有的则不能让死人见阳光，所以死亡后会用白布把尸体的头包裹起来，或者用泥巴把死人的脸抹上。

&rdo;

陈支队长使劲儿拍了下桌子，吓了我一跳。

他说：&ldo;对啊！

这我怎么没想到？确实听说过有用东西抹脸的风俗。

不过，那些污渍不是从鼻子里擦出来的吗？我们这边有风俗是抹脸，不是堵鼻孔。

&rdo;

我笑了笑，说：&ldo;两名死者的面部在我们发现的时候都是浸泡在水里的。

水是流动的，可以浸泡干净面部，也可以把一些有颜色的冲进鼻孔。

&rdo;

&ldo;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刘杰把尸体翻转过来，我们就可以一眼看到谢林淼的面部是被抹黑的？&rdo;主办侦查员说，&ldo;狗日的，他这个情节都没有向我们交代。

&rdo;

&ldo;他当时的心情肯定是忐忑的，加之天还没亮，浴室灯光又暗，可能没有注意到。

&rdo;陈支队长分析说。

&ldo;不管怎么样，他侮辱尸体、妨碍公务，得追究刑事责任！

&rdo;我咬牙说。

&ldo;不过，就算是杀了人，抹脸，又能说明什么呢？&rdo;陈支队长接着问。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说：&ldo;首先，风俗习惯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年纪大的人在沿用，你说一个90后，会在杀了人后，考虑风俗的问题吗？所以我分析，这个凶手应该是个年龄偏大的人，具备性能力，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四十到六十岁区间的。

而年纪大的人，性欲会有明显降低，凶手用这么恶劣的手法性侵，很有可能是个性饥渴的人，所以要考虑单身的人。

&rdo;

&ldo;有道理。

&rdo;陈支队长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走动。

&ldo;下面，是更重要的问题。

&rdo;我喝了口茶，接着说，&ldo;既然我们分析了死者面部的污渍是碳素墨水，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下碳素墨水的来源呢？总不能是凶手杀完人，又回家取墨水，再来抹脸吧？那他何不用不远处仓库里的煤泥？&rdo;

&ldo;那只有可能是随身带的。

&rdo;大宝说。

&ldo;你会随身带一瓶墨水吗？&rdo;我看着大宝说。

&ldo;钢笔里可以有啊。

&rdo;大宝说。

&ldo;对。

&rdo;我说，&ldo;这就是关键，我也认为凶手可能随身带有钢笔。

带灌墨水的钢笔的人已经不多见了，这更能证明凶手是一个年纪偏大的人。

同时，农民、工人一般不会带钢笔，所以凶手很可能是个从事和文字有关的工作的人，比如教师、文书、作家。

&rdo;&ldo;年纪偏大、单身、从事和文字有关系的工作。

&rdo;陈支队长说，&ldo;精彩的犯罪分子刻画！

范围确实缩小不少。

&rdo;&ldo;这是我说的第一个问题。

&rdo;我被陈支队长一夸，进入了状态，缓缓说道，&ldo;我还有第二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