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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思“嗯”
了一声,声音变得哽咽。
许希拿吃的和水给她,这是他们临出门带的,还有家里的医药箱。
陈远看向后视镜的邹思,“先把伤处理一下吧,我们随便带的一点,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邹思说:“谢谢。”
她把口罩围巾一摘,脖子上就是青紫的。
许希拿东西的手一颤,很难不对她感同身受,“他们为什么打你?”
邹思说:“就因为我离职了,然后还不肯结婚……在元顺之后,他们又给我介绍了一个,那个人对我很满意,想在年前把婚事订了,我怎么说都不愿意。
吵架的时候,不小心把离职的事说出来了,然后就被打了。
我不走的话,他肯定会逼着我结婚的……他们只是希望我结婚,不在意我开不开心……我以后都不想回来了。”
许希给她拿纸,“别哭。”
他很理解邹思的感受,但他除了单薄的安慰,说不出来其他有用的话。
邹思的恸哭将他拉回以前,那些他以为已经忘记的感受,又像潮水一样像他席卷而来。
无助、难受,对父母失望之极。
陈远对邹思说:“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天一亮我们就到了。”
许希给她擦了药,换到副驾驶去坐,好让她躺下来睡觉。
两人一人开半程,连夜把邹思送走了。
到邹思朋友家附近,天已经微微亮了,朋友在路边等着,见到邹思,立马过来搀着。
她对陈远和许希说:“谢谢你们这么大老远开车过来,我本来想过去接她的,她说我一个人也不安全。”
陈远把行李箱拿下来,“没事,你家住哪,把你们送上去。”
朋友连忙道:“不用,你们去休息吧,就一个箱子,我拿得动。”
说着递过来一张房卡,是她早订开好的酒店,“酒店就在前面路口,拐弯就可以看见了。
你们先休息,下午再接你们吃饭。”
陈远接过卡,“那我们休息去了。”
邹思睡了几个小时,精神看起来好多了,陈远对她道:“邹思,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
家里给你打电话不要接,不用怕,他们不能拿你怎样。”
邹思“嗯”
了一声。
开了一晚上的车,两个人都很疲惫。
到了酒店,简单洗漱过后就躺下了。
邹思朋友给开的标间,是两张1米35的床。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因为洗了个澡,突然又没有睡意了。
许希往被子里缩,把脸贴在陈远胸膛,两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陈远“嗯?”
了一声,把许希抱上来让他透气。
陈远贴着他的脸轻声道:“难受了?”
许希说:“还好。”
又说:“已经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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