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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晔的马啊……”
温穗岁若有所思,经理还以为她放弃了,结果下一句话就是:“那就它了!”
“你回去吧,让祝修齐教我就行。”
沈承晔单手背后,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摩挲着戒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经理来给他汇报时,他道:“让她玩,只要别受伤就行。”
温穗岁和祝修齐同乘一马,祝修齐在她耳边认真讲解:“左手抓住铁环,前脚掌使劲……缰绳一定要在自己手里,缰绳在你手里,马就是你的,缰绳不在你手里,你就是马的。”
“是这样吗?”
温穗岁伸手紧紧抓住缰绳,祝修齐连忙躲开她的手臂,直到温穗岁不解地发出疑问,他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抓缰绳的手,然而身体还是拘谨地和她保持距离。
“对,然后用双腿使劲夹住马匹肚子的内侧位置,上身要挺直。”
他教她在马场转了一圈,温穗岁轻声道:“好像很紧张?”
“嗯?”
祝修齐以为她在说骑马很紧张,于是安抚道:“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我是说你。”
温穗岁忽然侧首,眼带笑意地望着他,然后与他十指相扣,揶揄道:“都出汗了。”
她冷艳美丽的面庞近在眼前,眉眼间却染上几分生动,此时的她更像是近在咫尺的明月,祝修齐心跳加速,触电般迅速抽回手。
“我是第一次。”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解释道:“因为是实习生,所以这是第一次教客人怎么骑马,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生……”
他眼神飘忽,面红耳赤,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简直如蚊蝇。
温穗岁却道:“没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
祝修齐盯着她,发现她是真的不在乎,心底无端涌起浅浅的失落,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沈承晔注视着他们,温穗岁第一次和他去马场时,也是装成自己不会,非要他教她。
最后结账,老板的一句要不要从卡里扣钱暴露了她。
当时温穗岁理直气壮:“有卡不代表我会骑马啊,你教教我怎么了?”
所以她的骑术是由他亲自教出来的。
其他员工忽然喊祝修齐去前台,他让温穗岁先试着自己慢慢骑,然后翻身下马。
他一离开,温穗岁一改刚刚的畏手畏脚,游刃有余地骑马奔驰。
这匹野性难驯的白马却在她身下格外听话,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沈承晔骑着一匹黑马追赶上来:“碎碎,我们已经很久没比过骑马了吧?来比一场?谁先跑过红旗谁就赢。”
“比就比!”
温穗岁眼角划出绝美的弧度,策马扬鞭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她鲜衣怒马,衣袂舞动,乌黑的卷发在空中飞扬。
可温穗岁唇角上扬,那双攻击性十足的杏眼盛满势在必得。
那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
马场似乎成了她一人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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