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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道,“但这些人来这里自杀,肯定是有人设下的局。”
我们一片沉默。
我扒着碗里的饭,心里突然有一个很诡异的想法。
姓钟的家族,又和玄学有关系……
“容祁。”
我忍不住开口,“钟雪和这个钟家有没有关系?”
容祁看了我一眼,“不错。
她应该是钟家的女儿。”
我呆住。
怪不得,钟雪当初知道容祁的身份后,会那么激动……
我们正说话间,月月过来了。
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容祁、容则和承影大师当然用不到,主要是给我和容家那几个人的。
月月给我东西的时候,靠我靠的很近,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有一点碧绿色。
“月月,你不是汉人?”
我新奇道。
月月眼神一闪,然后爽朗地笑了:“不错,我是苗人。”
湘西一代苗人很多见,但我奇怪的是,莫老头看上去就是个十足的汉人。
似乎猜出了我的疑惑,月月开口:“我不是爷爷亲生的,是五年前我被人口贩子拐卖,路过这里的时候,爷爷救下的我。”
我恍然。
分配好东西,我们便去睡觉了。
自从昨天那玉簪的事后,容祁就不怎么搭理我,我原以为他应该会不想和我一间房,但没想到他还是无比自然地说要和我一起住。
夜晚,他也不和我说话,只是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冷冰冰地抱着我。
我心里头有点不爽。
为了一个簪子凶了我就算了,还若无其事地和我一起睡?
容祁他当我什么?
暖宝宝还是热水袋?
我正气呼呼地想着,身后的容祁突然开口了。
“舒浅,明天进山后,你要跟紧我,你体质特殊,容易招来鬼怪。”
我一愣。
好吧,看来这男鬼还是关心我的。
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起来了,跟着月月一起进山。
白天的红叶山,看上去和普通的山并没有什么两样,茂密的植被看起来,竟还有几分赏心悦目。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月月时不时地,总在瞥容祁。
其实她瞥的很隐蔽,如果不是我一直紧跟着容祁,又是个女生,恐怕我也不会发现。
我心里头不由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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