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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煜:“没,他们在看你。”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他们。”
萧溪有一瞬间的诧异,作为一个好公民,他可没犯事,自然也不需要跑律所。
“他们认识你。”
安煜说:“我刚刚也算是摊了个牌。”
萧溪张了张嘴巴:“……啊?”
“别啊。”
安煜把他的下巴拖上:“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他们拽着问了一句。”
他看见萧溪往这边走就想出来了,但律所的同事,可能在所里装正经装麻了,一出来聚餐,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主任更是打头起哄,拉着他胳膊说:“原因都不解释一下就要走啊,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师?”
安煜当初进律所的时候,主任是带着他的老师,如果没有主任的提点,他不可能这么早就出头,只好解释道:“家属来了。”
“家属?”
主任往外看了看,他见过安煜的母亲,经常来律所给他送午餐,但这些日子没有来,而且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莫城:“你妈妈不是带着你奶奶出去旅游了吗,你这会儿哪来的家属!
别骗我,快点坐下吃饭。”
“老师,真来了。”
安煜指了指马路牙子上蹲着的人:“那个就是。”
主任明显楞了一下,作为老师、后来又作为同事相处这么多年,他其实了解一些安煜家里的情况,陈芳兰就生了他一个孩子,上面又有一个同父异母大了他十岁的哥哥,然而那个压马路的笨蛋,显然和安煜差不多大。
主任拿起红酒喝了一口,又细细品味起“家属”
两个字,突然就明白了,差点被一口酒呛过去。
缓过来以后,主任两个大拇指碰了碰:“你们不会是这个关系吧。”
安煜并不觉得他和萧溪之间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大方的承认:“嗯,男朋友。”
桌上的人齐刷刷的一起咳嗽了起来,其中一个男同事讪讪的侃了一句:“怪不得我撩你的时候,你总是给我甩脸子呢,原来家里藏着一个啊。”
男同事又瞄了萧溪几眼,乌黑的头发被风吹的有点凌乱,眉眼之间的乖巧又夹杂着一点点野,奶白色的皮肤,淡色而又水润的唇……他赶快别开眼睛,对着安煜道:“你藏着的这个有点漂亮,怎么撩到的。”
虽然漂亮这个词放在男人身上不太合适,但男同事觉得自己目前找不到其它词形容萧溪。
萧溪的漂亮带着十足十的攻击性,不显女气,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很戳人,像是有人在他心脏上开了一枪,无法忽略,男同事有点羡慕安煜……
安煜把外套穿上,纠正了男同事的话:“我是他藏的,另外,他撩的我。”
“……”
男同事正要夹熟了的烤肉往嘴里送,一个不小心就烫了嘴。
他感觉安煜在跟自己穷嘚瑟!
安煜无视这位烫了嘴、疯狂灌凉水的同事,转头去看律所主任:“老师,抱歉,我先离开一会,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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