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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越咬牙切齿说出这个名字。
文具树是[画皮]的闯关者,未必只有祁桦一个,但既有[画皮],又和丛越有过节,两个条件一交叉,目标确定且唯一。
唐凛将人扶回客厅沙发,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伤真的没事了?”
“放心,”
丛越把衣服撩开,拍一下圆滚滚肚皮,“全好了。”
唐凛松口气,说:“没想到祁桦现在不仅能复制外貌,还能复制文具树。”
“但是说话语气和表情骗不了人,”
丛越懊恼地说,“我现在再回想,他从一进门就有破绽,想学你的气质,其实根本没学到位,我简直迟钝到家了……”
自我批评中,还能捎带着捧他一句,唐凛觉得丛越在彩虹式夸人上的技术,可以跟一口一个老板的竹子媲美。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丛越才想起来问。
唐凛实话实说:“我这两天一直看着你呢。”
丛越困惑:“啊?”
“神殿考核,你不是和祁桦闹掰了么,”
唐凛说,“我估计到了集结区,这事儿还得有后续。”
丛越叹口气:“让你猜中了……”
越胖子把他和祁桦怎么当面吵的,负责人又是怎么和稀泥,还有后面他的退出,和负责人的努力挽留,全给唐凛讲了一遍。
唐凛安静听完,问:“那你现在是准备离开还乡团?”
“之前是准备,”
丛越说着,眼底涌上复杂情绪,“现在是铁了心了。”
唐凛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没言语。
丛越却看向他,问:“唐队,你说我都要离开还乡团了,祁桦为什么还要来杀我?落一个对前队友赶尽杀绝的名声,好吗?”
唐凛顿了顿,露出个轻松的笑:“他不是变成我的模样了吗,这罪名再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
“但杀了我对他没意义,”
丛越不敢说自己脑袋有多灵光,可偏偏这件事,他轻而易举就想通了,“他连负责人和稀泥的方案,都表示可以,愿意和我平起平坐,怎么当我要离开还乡团,永远不碍他的眼时,反而费力气来杀我?”
“反正都过去了,”
唐凛拍拍他肩膀,直接把话题换成热情洋溢的邀请,“要不要和我们组队?”
丛越愣住,有点受宠若惊:“我?你们要我?”
唐凛乐了:“不是要,是请。
你的[慢慢来],绝对是战斗中牵制对手的利器,我怕再晚,你就让别的队抢走了。”
丛越不能听表扬,一听就来电,立刻坐得倍儿直,精神抖擞:“现在不是[慢慢来]了,我的四级文具树是[静止键],可以让单个目标时间静止,就是当场定住,不过持续时间太短,就几秒,我还在练!”
唐凛知道他的文具树前景广阔,没想到现在就有惊喜:“我就知道我来对了,怎么样,考虑一下我们?”
“还考虑什么,”
丛越一脸坚决,双眼放光,“我跟定你们了。”
唐凛露出一丝为难:“要不你再想想?按照我的预设环节,你应该再三推脱,然后我就把范总搬出来,你立刻化身迷弟,无条件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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