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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是不慡,听见自己冷冷的笑了两声,道:&ldo;我缠着墨渊谁都看得见,你就算丢脸也是丢自个儿的。
倒是你爹娘,巴结神族巴结不上,当个看亡灵的牢头倒是沾沾自喜。
这魔族神族,哪个不在背后笑你们几句,你走到路上就没觉得脊背发凉?&rdo;我手指头慢慢悠悠
的划拉着石头fèng儿,悠闲自在:&ldo;还有你娘,成天标榜着女孩子要做什么大家闺秀,她跟天君那事……咳咳……&rdo;
我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况且我在爹爹酒醉的时候听来的野史也未必可信。
可是没料到,瑶光竟是一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恨恨的盯着我道:&ldo;你敢诋毁我娘,你想让魔族全族尽灭吗?&rdo;
她那亮闪闪的钗子闪的我眼疼,便不想再和她费口舌,我低头抹去手上的灰尘站起来:&ldo;是不是诋毁去仔细问问你娘,你若是把灭族这种话在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魔族人前面说一次,你爹娘的祸就算惹上了。
我还要赶回去睡个好觉了。
&rdo;说完便走。
我听见她在我身后笑了两声,让我冷冷的打了个颤。
&ldo;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有一天你的一意孤行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时候,你还是不是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rdo;她低头漫不经心的扶了扶自己裙子。
我停了脚步吃人一样的盯着她:&ldo;你,说什么?&rdo;。
她很是满意的打量着我,昂起头来:&ldo;我说的什么你仔细回味回味吧,墨渊是父神之子,怎会被容许与你这样的野种儿做一对?早晚有一天,他得做出决断的,而究竟如何决断是显而易见的。
&rdo;她牵牵嘴角,笑得很是妩媚。
当时我也才是个背不过神魔道义的huáng毛小丫头,很是没有容人之量。
后来我提起这段事来,小织笼听了淡淡的说:&ldo;这与年龄有什么关系,即使你老到三十六万岁,你那肚子里的肠子,&rdo;她用两根手指头一捏,&ldo;也不过这么粗细儿。
&rdo;我不得不承认,小织笼说话总能一针见血。
于是那天,我第一次跟个同样半大的小姑娘为着她说墨渊的一句话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架。
在这以前,我只和庆姜打过架,每次凭着一股牛劲把他压在地上抢他的冰糖葫芦儿吃。
每次都是我赢,每次都是爹爹打我手板儿。
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我想我是稳赢的,可只打了两个半回合我就感到不对劲儿。
她有魔力而我只有牛力,我翻了个个,使劲咬了她的胳膊不放,感到后背火烧一样热辣辣的发疼。
我这时候格外怨恨我爹爹,平日里他不许我打架,导致现在我只能平白受着瑶光用真火烧我,却无任何反击之力。
我心里想着可真疼,可是她说墨渊的坏话,我就死也不能松这个口,只是想到今天要折在这样一个看不上眼的小丫头手里,我还是为自己略微抱屈。
后来疼着疼着,我便没了知觉,只记得她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ldo;属于我的东西,不管我想不想要,都不许别人染指分毫。
&rdo;我茫然的看她一眼,不记得什么时候去抢过她的冰糖葫芦儿,又想了想,才明白她大概说的是庆姜。
然后我就觉得她那张带着笑的美人脸变得越来越模糊……
后来我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在墨渊的怀里,心脏跳的便有些剧烈,很怕那咚咚的响声被他听见。
我悄悄地深吸了两口气,他白色的袍子系的很紧,可是我还是能嗅到淡淡的木兰花味。
我原本想闭上眼多在他怀里昏迷一会儿,却听见他淡淡的说:&ldo;醒过来了就起来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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