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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爸本身就是个小官儿。
但蔡一峰才不管这些细枝末节。
他说:“我打他又怎么了?他该打!
没杀了他都是我仁慈!”
父亲怒目圆睁,“就算他犯了错,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惩罚他?!”
蔡一峰手臂一指,“你他妈再废话,我连你都打,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你敢!
我看你嚣张的……”
“啪!”
他话还没说完,蔡一峰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扇了过去。
他人高马大的,这父亲矮胖,行动也迟缓,再加上这么多年估计都没人这样干过,压根没有防备,于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地上的人急了,“你别过分!
有什么冲我来!”
但他被打的浑身疼痛,已经没什么战斗力。
而中年人则已经怒发冲冠,他从地上起来,“你给我等着!
做事情不考虑后果!
你今天动手,别以为会有好结果!”
现在的蔡一峰有一颗和他同归于尽的命。
“你还威胁我?”
老蔡跨过他儿子的身体,往老子面前走。
……
最后他连人家父子一起打了,
三个半小时之后,陈子迩一行人到了淮阳市。
宋晓波一路打电话,打到他开机为止,结果接电话的却是警察。
“我们去哪儿?”
晓波问道。
“先去找老蔡吧,他打了人,肯定也有被打的人,婉兮的父亲应该也在。”
“我就知道他肯定冷静不了,”
宋晓波说,“希望他没有太冲动吧。”
杨润灵在前面说:“轻微伤不构成刑事案件的,没有刑事责任,只有行政和赔偿责任。
一旦验定为轻伤,就会被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拘役,至于轻伤往上……就不是小事儿了,希望不会吧。”
“我是在想婉兮,现在看来,她真的……”
陈子迩不免有些伤感,“世事无常,我总以为会有下一次再见到她的机会。”
宋晓波也说:“几个小时之前,我完全没想过我们这一帮人会有哪一位同我们阴阳两隔。”
“死者可惜,活者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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