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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舞会,烘干了衣服和长发,努力用自己最骄傲的样子站在了里德尔面前:“好久不见。”
他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总会回来的,奥尔菲顿。”
我撇撇嘴,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你还是那么讨人厌,汤姆。”
我看到他的脸上瞬间露出狰狞的愤怒来,然后他用一个优雅迷人的笑将那些表情压了下去。
“也许你没有发现,你快要成年了。”
他用那重熟悉的危险笑容看着我说道。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我只是发现自己的虚弱慢慢减少了,我以为是里德尔终于不再使用沃卡诺娃的那些魔法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每隔半个月就会测试一次,最近一个月内,你几乎没有魔力枯竭的反应了,不是吗?”
我以为他是迫不得已使用那些魔法的,没有想到只是为了测试——也是,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已经几乎没有对手了。
“所以你来找我了。”
我干巴巴地说着,低下了头不想看他。
“不,我是来参加沃尔布加的婚礼,我忠诚的食死徒要结婚了,当然要献上祝福。”
我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真的为沃尔布加好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
“而且他们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保护了你——看起来照顾得还很不错,难道不应该得到嘉奖吗?”
我嗤笑一声:“你只是觉得霍格沃滋的学生毕业了,来这里招收新的食死徒吧。”
里德尔又抿了一口香槟,微笑着不置可否。
“我猜,你已经达成目的了。
我去带上纳吉尼,我们离开吧。”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里德尔冰冷的声音:“真是我的好女孩。”
我只带上了纳吉尼,那些漂亮的长裙和好闻的洗浴用品统统留在了房间里——呆在里德尔身边是不会需要这些的。
回到那个角落的时候奥赖恩被烙上了食死徒的标记,他的父亲阿克图勒斯正一脸狂热地看着,普勒克斯、艾弗里和阿尔法德也站在那里。
里德尔收起了魔杖,向我伸出手,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碰上那双微冷的手掌,一瞬间我们幻影移形,离开了巴克塔尔庄园,而后里德尔带着我又飞了十分钟左右,在一条宽阔的河流旁停了下来。
“德涅斯特河,古日耳曼巫师途径的一条有趣的河流。”
里德尔说着,走进了那顶熟悉的帐篷,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我也跟了进去,在莱斯特兰奇傻笑着的注视下,坐在了长桌边,拿起一块剩下的餐包吃了起来——梅林啊!
这家伙竟然指望我和他打招呼嘛!
“我本来打算回去芬兰找你,但伏地魔说你去了布莱克家。”
莱斯特兰奇看我,没有说话的意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克拉布也凑了过来——看那头金发的凌乱程度,绝对刚刚挨了一个钻心剜骨,“你见到我姑妈了吗?就是阿尔法德的母亲伊尔玛·布莱克夫人,她还好吗?”
我想了想那个女人戒备又忌惮的眼神,不打算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我本来先要去参加婚礼的,但父亲说那不会是一场令人愉悦的婚礼。”
我想了想,赞同地点点头。
“而且主人应该不会同意我去......”
克拉布听起来有些委屈。
“你确实需要好好练习咒语,而不是想着过圣诞和参加婚礼。”
多罗霍夫嘲讽他,卡罗有些不开心起来——他就是那个想要过圣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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