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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伦敦开始下起了雨,断断续续,空气里充满了一种胜利来临前人们屏住呼吸凝神静待的氛围,街道上房间中都只有收音机沙沙的声音,像是野兽的潜伏。
我们一路飞跃大半个英国来到了霍格莫德村。
周六的霍格莫德村人来人往,蜂蜜公爵因为霍格沃兹暑假的关系有些冷清,猪头酒吧门口似乎有巫师在决斗,吸引了一大圈的人观看叫好——是与麻瓜世界迥然不同的气氛。
我将兜帽拉低了一些,尽管没有多少巫师见过我的脸,并且和十一岁的时候相比,我看起来变了太多,但光明正大地走在巫师聚居的地方,还是令我有些不安。
里德尔和我先后走进了三把扫帚,他找了一个光线明亮又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杯黄油啤酒后开始看起书来。
我坐在了离他不远不近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我们坐了一会儿,布莱克姐弟预料之中地走进了三把扫帚。
沃尔布加脸上带着怒容,径直朝着里德尔走来,阿尔法德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
我看准时间,端起桌上的黄油啤酒,摇摇晃晃地踩着高跟鞋朝着阿尔法德的方向走去,然后无比巧妙地一脚踩空,倒在了阿尔法德怀里。
我感觉到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腰,而我手中的黄油啤酒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白衬衫泼出去了,满满一杯。
“真是太抱歉了!”
我模仿着麦克米兰的样子一脸歉意地拉着阿尔法德,朝着洗手间的方向不由分说地走去,离开时刚好听见沃尔布加傲慢得对着里德尔说道:“这是我的位子。”
里德尔的声音里带着轻柔的笑意:“真是太抱歉了,可我已经坐在这里了。”
他的后半句里带着包容的调笑,并不令人讨厌,反而透出些亲昵的意味。
我抓着阿尔法德手腕的力气加大了些,在背光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梅林啊,里德尔对着我就只会威胁和下命令。
我完全可以用一个咒语快速清理阿尔法德身上的污渍,但显然我需要给里德尔和沃尔布加制造机会。
我瞪大了眼睛,模仿者艾米利亚·艾弗里看罗杰·莱斯特兰奇的样子微微抿起唇,拿着魔杖有些无措地望着阿尔法德:“我好像有些记不清那个咒语了。”
梅林啊,我真是想给自己一个阿万达肯达完,我真是丢光了全体魔鬼的脸。
阿尔法德教养极好地没有显露出一丝愤怒的情绪虽然我觉得他一定想杀了我,他微微低下头,睫毛盖住了漂亮的眼睛:“清理一新。”
我装作更加羞愧的样子低下了头微微红了脸,在身后悄悄举起了魔杖,摄魂咒的咒语还没有默念完,阿尔法德就打断了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问道,声音毫无感情。
我愣了一会儿,就着这个害羞的动作低下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我只会想有个机会能和你说句话。
你也许不记得了,一年前我们在这里见过的。”
我微微抽泣一声,仿佛真的是一个被伤了心的敏感的女孩子。
阿尔法德愣住了,哦,他当然要愣住,一年前我们经常见面,但梅林啊,那时候我一直是条蛇呢。
“别哭了”
,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安慰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真是该感谢这些纯血家族所谓的修养和家教——阿尔法德可不能放任一位疑似喜欢他的女士在洗手间啜泣而自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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