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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圣上因为「薛严」断袖,不能给公主幸福为由迁怒薛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为人臣子实在是太难了。
景皇宽慰带敲打了薛嫣一番,像是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儿子,便将薛嫣叫起,转而看向潇长枫。
景皇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态度一直一来连陌生人都比不上,如今再想装装慈父显然也不太像,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语气淡淡地敲打了潇长枫几句。
“朝云是你的胞妹,你此行完全是替她博一个好名声,免得有言官参当朝公主跋扈,因病拒与驸马成婚。
如此,待朝云病好,再换回来就是,你也损失不了什么,心底也就别有怨怼之气。
潇长枫语气淡淡:“儿臣不敢。”
景皇点头:“孤瞧着驸马是忠厚良将,你便趁着这段日子与驸马交交心也是好的,将来说不定你还会感激孤为你觅得一良友。”
薛嫣内心宛如经历了一场大地震,恨不得抄起一旁的摆件就去堵住圣上的嘴。
大婚夜她才诓骗潇长枫「薛严」是个断袖,她可还记得当时潇长枫那危险的语气。
圣上这种时候叫潇长枫与「薛严」交心,那不是激他是做什么。
好在潇长枫不像是被刺激到的样子,对惊慌的话也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景皇便让二人回去了。
尚书府的马车就停在离乾坤殿不远的泰和宮外,为了彰显景皇对公主的宠爱,马车是入了宫门直驶到泰和宮旁的宫道上才停下。
薛嫣手软脚软地爬上马车时,背部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潇长枫瞥了眼耷拉着眉眼的薛嫣,轻嗤一声:“没出息……”
薛嫣皱了皱眉,小声咕哝了一句,潇长枫没听清。
“你说什么?”
薛嫣被问恼了,一眼瞪过来:“没什么,管好你自己罢,我爹还不知道我薛府迎回来的公主是个「带把的」!”
潇长枫愣了一下,语气凉凉回复到:“彼此彼此,父皇也还不知,我朝唯一一位公主的驸马爷,居然是个好男风的断袖。”
薛嫣被将了一军,这才忆起他们还未出宫,赶忙又瞪潇长枫一眼:“你可小声些罢!”
早知道潇长枫逮住这一点老拿来噎人,她就不该在新婚夜诓骗潇长枫薛严是个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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