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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菱笑着接过来,“殿下果然了解侧妃,侧妃上午还念叨着要把那树上的梅花摘些做糕点呢。”
“就你话多。”
云锦笑着瞪了采菱一眼。
赵柘在一旁笑而不语,他转头看见桌子上的杏仁酥,拿起了一块,问道:“给我准备的?”
“等一下。”
云锦拦住他,赵柘抬头看她,眼里有隐隐的期待。
“先吃饭吧,殿下,一会儿再吃点心了。”
云锦指着一旁摆好的晚膳说道。
“好。”
赵柘微笑着应道,坐到桌子前。
“咳——咳。”
云锦刚要坐下就听见赵柘的猛烈的咳嗽声,她顿了一下,端了杯水过来,问道:“殿下身体不太舒服?”
赵柘接过水,喝了一口,觉得嗓子润了不少,“可能是最近天冷了。”
“秋瑾,再去添点炭,再烧点热水,”
云锦吩咐完秋瑾,转身给赵柘夹了一筷子菜,“一会儿您泡泡脚。”
自打进了冬天,赵柘脚踝的伤处就时常的酸痛,云锦便每天让人打热水给赵柘泡脚。
倒是缓解了不少。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儿就去书房,今日可能会比较晚,小五不必等我了。”
说的时候赵柘一直看着云锦的眼睛。
云锦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等赵柘走了,云锦看着案几上没动过的杏仁酥,眼里头一次出现了迷茫。
她想起刚刚秋瑾说的话:“侧妃,殿下刚刚是在等你留他,这话我也许不该说,您说我很懂男人,您不懂吗,您只是不想做而已。”
云锦转身把那杏仁酥倒到窗外,按这剂量,应该——只要半年。
翔云国的都城盛京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冬天,街上的人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马儿走的都格外的快,鼻子里喷出热热的白气,证明着天气的寒冷。
原本热闹的街市变得萧条起来,除了偶尔有沿街叫卖糖葫芦的人,其他摆摊儿的人都不再出摊了。
南街的一角,一个穿着黑色披风,带着白色绒帽的女子把一匹红棕色的俊马拴在柱子上,走进了一家酒楼。
“嘶,这天儿可真冷啊。”
女子被小二带进了一间客房,她随手把门关了,把披风解开,丢在了一边。
“好久没在中原过冬了吧。”
房里已经坐了一个男子,他边说边把茶水递了过去。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次能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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