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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那里她是够不着的。
王嬷嬷磕了三个头,刚准备起身,却发现肩膀像顶着千斤巨石般又把她压到了地上。
贾琮一脚踏在王嬷嬷肩上,漠然道:
“你一个卑贱的刁奴也胆敢欺负我姐姐——荣国公的亲孙女,就想这般了事?”
王嬷嬷心想该如何把今日混过去,又磕了三个头,对迎春道:
“老奴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对二姑娘无礼。”
“你还时常偷窃我姐姐的财物,依着大楚律例,盗窃主子财物二十两以上者断手,一百两以上奴仆杖毙。
你说衙门会如何处置你这刁奴。”
王嬷嬷一震,狡辩道:“不过是姑娘心善,赏赐给老奴几个小物件或是零碎银子,让老婆子服侍姑娘累了吃碗酒。”
“胡说!
前日你偷拿姑娘的簪花去换银子可经过姑娘允许?平日你偷拿的东西哪样经过姑娘同意!”
一旁的司琪怒斥道。
“那不过是姑娘小时候的物件,早就不戴......”
话未落音,王嬷嬷感觉一股巨力压下来,肩膀的骨头都快碎了。
惨叫道:
“饶命!
饶命!
饶命啊!
三爷饶命啊!
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王嬷嬷痛得惨叫道。
贾琮脚下轻轻压了压,琢磨着自己现在羽翼未丰,今日若在这里废了王嬷嬷,老太太、二婶和凤辣子等人定会趁机向自己发难,看来自己需要加快夺得贾家的主导权。
虽然也想着替姐姐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刁奴,但时机未到,先震慑一番,好歹也让她不敢再如从前那般猖狂,姐姐也好过些。
想到此,贾琮道:
“限你三日内归还所盗窃财物。”
又回头对司琪到:“请司琪姐姐帮忙核对,少一两银子我便赏她一耳光。”
王嬷嬷心想,你那耳光可是要人命的啊,连忙称点头口称尽数还来。
无论贾琮还是迎春、司琪兼知道她都变卖去吃酒了,至于她去哪里想法子如何退还银两,不重要,重要的是震慑这老货,让她以后再不敢嚣张、跋扈。
“日后再敢对我姐姐无礼,定叫你生不如死!”
说完,贾琮抬起脚喝道:“滚!”
王嬷嬷感到如山一般的压力已去,浑身轻便起来,便站起身,行了个礼,然后顶着半边猪头般的脸,耷拉着左肩,逃也似的离去。
迎春红着眼看看贾琮,内心既是百般疑惑又是千般感动: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悍,都能护着我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凡事躲在一旁远远站着的孩童模样。
探春则在一旁暗自感叹:琮哥哥要是再长大些,能完全护着我们,自己也就不用受太太辖制了。
琮哥哥,你快些长大啊!
念及此,探春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去,自己答应了太太不与琮三哥亲近,若有违背,太太指不定用什么手段磋磨自己。
惜春则是另外一片心思:三哥哥帮我们收拾坏蛋嬷嬷真是太痛快了,虽然自己的嬷嬷并不像王嬷嬷这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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