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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关心的话,连同抬在半空中的动作都被袁婉伊不着痕迹的躲开。
后者此刻双眼通红,泪如珍珠般挂在眼眶处,手足无措地想抚上岳暻诚近在咫尺的脸颊,却又怕弄痛对方一般,始终不敢触碰。
心中的懊悔在这一刻充满心间,她不该答应的,她也不该祈求能得到他们的祝福。
是她害的他受伤了。
“我们走……我马上带你走……我不该带你回来的。”
浓厚的鼻音里带着哽咽,袁婉伊顾不上此刻的狼狈,强硬地拉着岳暻诚想离开这里。
可拉了两下,身后人却纹丝不动。
岳暻诚只感觉右脸火辣,涨热的疼,却还是强撑着一丝浅笑轻摇着头,伸出手轻抚掉脸颊边上的泪珠,“不疼的,不哭。”
他努力让自己笑得轻松些,来表示自己真的不碍事。
可落在袁婉伊眼里却觉得刺眼万分。
“岳暻诚,走!”
袁婉伊双手握紧他的手,全身用力地拉,满地泪痕的小脸上尽是倔强与决绝,全然无视注视着一切的袁绍酒和霍淑音。
看着她眼中闪烁出泪光和坚持,岳暻诚最终还是松了力道,顺从的任由她拉扯,直至出了院中的大门。
站在大厅里久久没有离去的霍淑音,视线最后定格在门口处,看着袁婉伊离开时没有关上的大门,脑海中回荡的是那一抹决绝的眼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而痛苦的神色。
良久才看向一旁一直沉思不语的袁绍酒化为一道叹息,随后便消失在二楼楼梯处。
袁绍酒这才缓缓动了动僵硬的手。
掌心似乎还留有些许麻痛感,岳暻诚维护的身影清晰浮现在眼前,袁绍酒皱紧眉头看着指尖出神,眉眼间竟比平时多了一丝疲惫。
许久似从心底透着疲惫和妥协的沉息。
罢了,终归这孩子除了身份这个缺点,也都是个好的。
动摇的想法拨动着袁绍酒坚定的心,没再过多停留,径直走进书房,打算结束这一切。
可他入目看清手机上传来的信息和画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隐隐泛着暴冽。
“呵,这种品行怎配的上我女儿。”
看着相册里互相依偎的两人,袁绍酒冷笑一声,随手按下拨号键。
不过片刻,对方已经接通电话,袁绍酒没给对方开口机会,语气冰冷,直截了当地道:“时间、地址地详细。”
对方显然一怔,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迅速将事情缘由说出来,“照片是十二月三号于王府酒店109包间门口所摄。”
十天前?
袁绍酒眉头微蹙,沉吟道:“当天怎么不来通报?”
对方似是担心什么,犹豫一下,低声道:“当时我们给袁总您打过电话,当时是您秘书接的,说您在开会,会替我们转达,可我们等了几天也没等到您的指令,所以这才冒昧地来向您询求接下来的是否还按原计划执行。”
对方话说的委婉,袁绍酒还是听出其中之意,脸色不由更沉了几分,沉默半晌后冷声道:“一切照旧。”
挂断电话的片刻,手上的一行字便发送了出去。
袁氏企业总部,一个不起眼的会议室内。
此时的会议气氛极为凝重,所有人皆站起身紧张的注视着为首一名年轻男子。
只见这名青年一身黑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中却透着一股冷意,让人不敢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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