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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琮耒本还专心于自己的文案,一下被后面的声音给惊得转头。
心薇已经换了一身棉质的长款睡衣,一脸不知是愤怒还是委屈的表情,站在他的门口。
她边走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脏才一直这样!”
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已经滑落腮帮的泪珠已经出卖了她。
琮耒起身把浑身战栗的心薇给拉了过来,扶上沙发,然后顿了顿,用清朗的声线说,“怎么这样想。”
心薇打下琮耒还停留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咬唇抑制着自己的哽咽,说,“你说实话,我向心薇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他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心薇,没有对她所说的话下任何的定义,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把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道出来。
“之前,我是有身子的人,后来,因为流产,你那样疏远,我也能理解。
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出院后,你不仅还是睡在书房,而且还常常不回来过夜。
琮耒,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人了?我知道,六年的时间不算短,你真的变了么?”
他抬手抹去挂在她脸颊的泪珠,微微叹气说,“你不用乱想,记着我说过的话,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只要我有能力,都可以给你。”
心薇一下冲进了琮耒的怀中,紧紧的拥住他,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嘴里含糊的说着,“别离开我。”
他安慰着拍拍她的后背,久久的沉默,空气中只有心薇不断的抽泣声。
直到她已经累得有点困意,琮耒将她扶开,轻声说,“你身体刚好,赶快回去休息去。”
“你呢?”
原本水灵的大眼,现在已经肿的和桃子一样,透着无辜。
他拍拍她的肩,回到原来的位置,说,“我还有事要做。”
即使没有回头,他也能想象到心薇拖着缓慢的脚步移回房间的模样。
直到书房门被关上,他才疲惫的靠上后椅,拇指抵住自己太阳穴,轻轻的揉动着。
一句散会,让易氏的高层如释重负,大家都快速的收拾好东西,从会议室鱼贯而出。
易琮耒的脸色那何止叫一个不好,为了前几日竞标失败的事,他骂得好像下面的几乎都是废人一样。
这个时候的易琮耒就像是一个已经点着了的炸弹,就等着爆发。
散会后,他还是让刘副理留下,这次顺带的还有人事部的以及叶挺。
和刚刚愤怒的样子不同,会场的安静似乎也让易琮耒的脸色冷却了下来。
几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谈话的重要性,叶挺站在了门边,向易琮耒示意了下。
他对着刘副理说,“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刘副理忙点着头,人事部经理接话说,“易总放心,明天他们就会统一,来我们这边办入职。”
易琮耒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叶挺问,“我让你打的招呼呢?”
叶挺打开文件夹,把一张清单交了上去,说,“前十的设计公司已经和我们达成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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