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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栀站在他面前,俨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她不自觉地,就低着头。
始终不敢抬头迎上他灼灼的目光。
见她不开腔,霍谨年的声音响起,“又不说话?”
许南栀听着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口气,忍不住攥紧了衣裙,垂着眼睫,声线压低:“我要说的,已经说过了。”
视线里,是他面料极好、熨烫整齐的深色衬衫,精致的皮带金属扣,和挺括的西裤。
打理得一丝不苟,犹如它们的主人那般,波澜不惊。
男人身上自带的那种不明觉厉的压迫感,让许南栀的心跳有些混乱了节奏。
空气短暂的凝固,她又低声开口,“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还是分手为好。”
头顶,男人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些溺宠,“我看你这烧还没退,还晓得说笑。”
攥着衣裙的手指微微收紧,许南栀明显感觉眼底漫开了一股温热。
她鼓起勇气,在泪水还没蓄满眼眶之前,抬头,鼓足勇气,“我没有在说笑,霍谨年,我要跟你分手。”
可迎上他那道深邃幽暗的双眸后,她心底的慌乱更加明显,很快又将眼睫垂了下去。
男人的视线一直停驻在她白皙的小脸儿上,问,“说说原因?”
说是在问,可语气更像是一道淡然的命令。
许南栀舔了舔唇,按捺着情绪,“不合适。”
“怎么个不合适法?”
听着他不疾不徐的口吻,女孩儿眼眶的泪水早已从溢满,她声音有些雾蒙蒙的,“哪里都不适合。”
下颚被他苍劲有力的右手抬起。
脸颊滑落的泪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既是觉得不合适,哭什么?”
他低着头,眸中微微闪烁。
接着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抹掉徐徐落下的滚烫的泪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口是心非?”
许南栀抬起胳膊,将他的双手撇开,接着随意地拂了拂脸,咬了咬唇,兀自开口,“我没有口是心非。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一点也不合适。
你是大老板,高高在上的埃克森总裁,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霍谨年低着头,仔细瞧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怒,“现在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你应当知道,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你的势力。”
“既然是为了钱势,你在a国还能找着比我更符合你要求的?”
许南栀有些微顿,还未想好应当怎么接他的话。
男人挺括的西裤离她近了一步,沉稳淡然的声音萦绕在头顶,“埃克森去年年度财报,净利润同比增长7136。
总营收占全国gdp总量的5,超过了整个凌城,仅次于国有三大银行。
下半年埃克森打算进军石油界,预计明年埃克森净利润增长还会再翻一倍。
所以,你说说,在整个a国,除了我,还有谁更适合你?
总统都70多岁了,大了你快五轮,你瞧得上?”
他的嗓音沉静温和,又多了分笃定,沉沉入耳,一声一声叩进了许南栀早已混乱的心房。
许南栀的心跳被拨乱,手指攥着的白色衣裙的棉质面料,忍不住缠绕了好几个圈。
她稳着心神,始终垂着眼睫开口,“那是以前。
我以前不懂事,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总想着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来庇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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