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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大家看见他们过来：&ldo;符哥，石大夫，都忙完了?快来坐。

&rdo;将他们夹在人堆中坐了。

有人起哄：&ldo;让石大夫给我们唱一曲吧。

&rdo;

白膺笑嘻嘻地说：&ldo;石大夫是吴州人，听说吴州那地方也是十分流行唱小调的，石大夫一定也是会唱的。

石大夫，给我们唱一个吧，让我们也听听传说中的吴侬软语。

&rdo;

石归庭措手不及，被大家推到了焦点，他站起来连忙摆手：&ldo;十分抱歉，石某人不善音律，从未唱过曲。

今天我是来听大伙唱的，望大家不要却了我的心愿。

&rdo;

劳成起哄得最来劲：&ldo;石大夫，谁也不是天生就通音律的，我们都是听人唱，才跟着学会的。

你在吴州，听过的曲调别说上千，数百总还是有的，我们只要求你唱一曲，你就别推辞了吧。

&rdo;

大家都说劳成说的在理：&ldo;都是自己人，还害羞个啥啊。

&rdo;

也有人说：&ldo;你先唱一曲，一会儿我们大家给你唱十个。

&rdo;

石归庭实在推辞不掉，但是自己并不会唱吴歌，只好赶鸭子上架：&ldo;那我就勉为其难献丑了，以期能抛砖引玉。

唱一支元曲，最能表达我此刻身在他乡的感受。

&rdo;

说罢清清喉咙，开口便唱：&ldo;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rdo;这是一首极其有名的元曲，为历来漂泊在外的游子所钟爱。

石归庭的声音说不上圆亮，甚至有点粗噶，但是这种粗噶正好体现出了这首曲调的凄凉。

在场的人，尤其是赶马的人都沉默不语，这支曲子正好道出了他们的境遇，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符鸣最先反应过来，伸手鼓掌：&ldo;石大夫唱得十分好。

只是这调子太伤感了些，使得我们都开始想家了，所以我们该不该罚他再唱一曲?&rdo;

大家纷纷反应过来，鼓掌附和：&ldo;该罚该罚，石大夫要重新再唱一曲。

&rdo;

石归庭措手不及，本来是讨巧，唱一曲自己最熟悉的，结果唱完了还得挨罚，于是连忙推辞说：&ldo;这当初也没说唱什么啊，我唱过了，怎么能不作数呢?&rdo;

符鸣又说：&ldo;算，怎么不算数。

是我们觉得石大夫唱得太好了，所以才要求你再唱一曲。

大家说是不是?&rdo;

大家纷纷都答：&ldo;是。

&rdo;

那些寨子里的姑娘小伙子们都围过来，等着他唱曲。

石归庭恨不能此刻地上开个缝，就此钻下去算了，可是又无法逃过，抬头看天上月色正好，心里一寻思，便开口唱：&ldo;明月几时有，八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