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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看着沐在霞光里的女子,陆良生也跟笑起来,转身走去老驴,脚下忽然响了声‘咔’的脆响。
这是什么?
鞋子挪开,是一片被踩碎的白色,陆良生捡起碎片捏在指尖翻看,上面有股奇怪的味道。
红怜从旁边凑过来,打量了几眼,小声道“好像是蛋壳…”
“问题是哪里来的蛋…”
这时,陆良生陡然停下话语,对面甩着秃尾巴的老驴好像感觉到主人的目光,抬起头回过来,与书生对望了一眼。
咧开驴嘴,甩着脖上的鬃毛,嗯哈嗯哈叫了一声,又埋了下去,舌头卷去地面,吃的香甜。
驴嘴对着的地面,是一颗比拳头还大的蛋壳裂成两半,流出的液体大半进了老驴的肚子。
陆良生挥手驱开驴子,将蛋壳捡起来,看似坚硬,触摸上去却是有些柔软,难怪老驴能将它撕破,只是这东西怎么来的?
回头望去闭上的石门,不会是从里面滚出来的吧?
“能被师父收集的,肯定不会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终归是便宜你这老驴了。”
想着,蛋壳在老驴头上敲了两下,扔去一边,陆良生替老驴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才去附近一颗老松树下,升起火堆,支起小锅,煮起饭食。
红怜挽起裙摆,抱着膝盖蹲在旁边,看着燃起的火焰。
“公子,之后,我们又去哪儿?我有些想婶婶了。”
那边,书生搅了搅飘起热气的粥水,笑道“不知道,应该会回去的,最近我隐隐感觉不安,那日喝醉酒后,变得毫无顾忌,现在细细想来,怕是会连累家人和我恩师。”
“公子确实该回去看看。”
红怜被他这么一说,手不自觉的捏紧起来。
陆良生传去一根树枝进火里,看着跳起的火星,轻嗯了一声。
半响,又开口。
“……但师父这边,不知道他伤势恢复如何,会不会去追究偷盗他洞府的贼人,有时候人啊,走出一步,就身不由…”
沙沙沙沙……
说话间,山巅刮起大风,苍松胡乱摇摆起来,陆良生停下话语,皱起眉头起身,侧方闭合的洞府内,一股磅礴的压力,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陆良生驭出法力抵挡,衣袍、发髻都在风里飘了起来。
“是师父……”
火焰倒伏,一旁的聂红怜吞了吞并不存在的口水,脚下一旋,脱去画皮红裳,急忙钻入画中躲避。
“公子,红怜有些受不住,先回画里。”
哈哈哈……
哈哈!
!
!
一阵豪迈、剧烈的笑声穿透石门,震响山巅,远方天空归巢的鸟群惊的飞出林野,黑压压的在天空盘旋,不敢落下。
老驴惊恐长嘶,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扬起蹄子,拖着书架躲到书生身后。
轰——
石门倾倒下来,激起一圈尘埃荡开。
烟尘弥漫间,就在陆良生的视线中,一个高高胖胖的身躯,大肚子顶着袍子大步走了出来。
大圆脸,须髯皆白飘在胸前,手中还提着黑纹葫芦,双眼如微阖,露出寒光。
“良生,这才是为师真正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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