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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第3页）

救我啊——娘——”

没想到林外传来了织锦的声音，“如茵？如茵？是不是你？”

柳如茵泪流满面，抬起头，也有些不敢置信：“娘——我在这里——”

织锦这次是出去买药了，回来的时候，经过林边，听到里面有动静，好奇地凑了过去，还没到地方，就听到了柳如茵的呼唤，立时慌了，扔了药就冲上去了。

含香笑道：“正好，老的小的来齐了！”

织锦比柳如茵好不了多少，只能将柳如茵抱在怀里，自己承受着别人的拳打脚踢。

柳如茵看着她身上溢血的伤口，哭着大声叫救援，但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进来救她们。

织锦突然感觉头上一痛，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眉心流淌下来，视线立时模糊一片。

原来是含香不解气，捡了块石头，砸在了织锦头上。

她似乎也没想过会真的把织锦砸出血，愣了一下，心中有些惧怕，就招呼众人收手。

柳如茵立时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和我娘！”

含香虽然不敢动手了，但口头上还得占占便宜。

她道：“那好啊，你若是想要我们放了你们，就必须得说句话。”

她屈指抵着下巴，思索片刻，道：“就说，你爹看不起你娘和你，因为你娘是个下贱的人，你也只是个卑微的野种，活该被抛弃！”

脑袋已经一片混沌的织锦双手死死地抓着柳如茵的衣服，虚弱道：“不可以……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这样说……”

含香捡起树枝，狠狠地抽在织锦背上。

“怎么，这已是既定的事实，你还不肯承认？”

柳如茵惊叫一声，忙回转身抱住织锦。

看着织锦头上已顺着鼻梁流了满脸的血痕，她尖声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织锦抓着她的胳膊，指甲都似嵌进了肉里。

尽管头晕，她还是拼命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柳如茵泪如雨下，却一字一句的，咬牙道：“我爹……看不起我娘和我……因为我娘……是个…下贱的人，我是个…卑微的…..野种……”

柳如茵话音一落，就感觉肩头一沉，原来织锦气急攻心，厥过去了。

柳如茵慌忙叫道：“娘、娘……”

——

天渐渐擦黑的时候，织锦悠悠转醒，坐在床上，双目无神。

柳如茵端着药进来，见她醒来，高兴道：“娘，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织锦的视线转过来，看着笑容满面的柳如茵，眼中黑沉沉的。

“你过来。”

织锦沙哑地说。

柳如茵觉得她有些古怪，还是走了过去：“娘，你先把药喝了吧，这是嬷嬷叫人来帮忙煎的，就是有些烫……啊！”

黑色的药碗被掀翻，滚烫的药汁全都泼在了柳如茵的手上、身上，露在布料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柳如茵边甩手边吹气，抱怨道：“娘，你干嘛呀！”

织锦冷冷道：“跪下！”

柳如茵虽不解，但还是跪下。

此时一地的陶瓷碎片，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立时感觉自己的双膝被地上的湿润浸透了，还有尖锐的刺痛。

可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何况是调整姿势？

织锦将薄被掀开，身上是雪白的亵衣。

她光着脚就下了床，踩在碎片上，不一会儿身后就是血染的脚印。

她像不知道疼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走到桌旁，拿起了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