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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2页）

他说：&ldo;你注意她的目光。

&rdo;

他指的是我跟石玲说完再见，起身离开以后，石玲的目光。

石玲原本挂在脸上那抹让我觉得万分不舒服的笑容，在我转身的时候，瞬间消失。

然后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冷掉，一点一点强硬，一点一点透出狠劲。

吴沙把镜头定格，指着画面的一处，说：&ldo;你看她的手。

&rdo;

石玲搁在被子上的手，死死捏紧，捏成拳头。

像是恨不得立刻，一拳把我打死的样子。

我愣愣地看吴沙，看石岩，看何志秦，看常坤。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这个石玲，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对她不好的事情，以至她对我这般恨，恨到想一拳致我于死地的地步。

吴沙说：&ldo;姜恬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她提出要出院遭到拒绝的时候，经常会这样，有时候能克制住，只发展到捏拳头的地步，有时候控制不住，直接就动手打人。

她迫切想出院。

我们请了别的医院的医生来给她会诊，他们不了解她前后的情况变化，三个小时的精神测试得出的结论，可以出院。

所有精神方面的测试她都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跟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正常，甚至比很多正常人都正常，她连我们生活中常见的强迫症，恐高症，焦虑症这些都没有。

第二天白天又给她测三个小时，得出来的结论也是没有问题的，可以出院。

但把两天的测试综合起来，得出的结论是不能给她出院，因为两次测试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虽然面对的是同一个人。

姜恬也是在那次之后，开始出现暴力倾向的。

&rdo;

&ldo;你想表达什么?&rdo;

&ldo;我觉得，石玲也会提出院的要求。

我是说晚上这个石玲。

&rdo;

&ldo;我也有这种预感。

&rdo;

吴沙问：&ldo;她没有跟你提过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