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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夏凡凑过去，低声问韩泽城：&ldo;怎么了?&rdo;

韩泽城指指画册上的画：&ldo;每一幅里，都有些27的影子，比如这些花，有27朵，这里飘的云，有27朵，这张是她们俩坐在车上，看这两边的树和人影，都是27。

&rdo;

程医生听了，伸手把画拿了过去：&ldo;我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些背景的数目，只看了画的主体内容。

&rdo;

&ldo;那现在再看这些画，能看出27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rdo;

&ldo;这些画表达了心情。

&rdo;程医生拿出几本廖小晴早期的画册翻了翻：&ldo;看，她早期的画里没有这些。

我现在说不准这27的意思，有可能是对她来说有纪念意义的一个数，也有可能是她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正好遇上这个数，然后她就强迫性的把这个数放在类似相同的事件里。

现在只能说，27这个数让她联想到的是开心的事。

&rdo;

开心的事?夏凡觉得背脊发凉，连捅了27刀这怎么跟开心联系不起来啊。

韩泽城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把画册放了回去。

画册旁边放了一个相框，是张毕业照，韩泽城笑笑：&ldo;程医生年轻时候是个小胖姑娘啊?&rdo;

程医生笑了：&ldo;韩警官好眼力，我的样子变化还挺大的，你还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我们医学院的毕业照，这么多年了。

&rdo;

&ldo;程医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rdo;韩泽城放了照框，问道：&ldo;如果用催眠术，能否控制一个人的行动，让她毫无知觉的完全按照指示去做事，醒来后一点记忆都没有?&rdo;

程医生坐直了，她敏感起来：&ldo;韩警官，作为专业知识来解释，这个是可以做到的，但这个施术的人水平要很高，而且，被催眠的人要很放松，没有防备，才会成功。

这种催眠风险很大，并不提倡使用。

而从小晴的这个案子来说，你提的这个问题，会让我觉得我被怀疑了。

小晴对人的防备很深，不容易对她催眠。

所以，我是嫌犯吗?&rdo;

韩泽城笑笑：&ldo;程医生既然这么说，我可以再问一下程医生，5月17日那天晚上，你人在哪里呢?&rdo;

程医生一下把脸板了起来：&ldo;那天是周日，我在家里休息。

&rdo;

&ldo;隔了这么久，程医生还能马上想起来那天是周日，记性还真是不错。

&rdo;

&ldo;韩警官，我知道小晴出了事，自然就对那天的事情关注了一下，会记得那天是周日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