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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明许看一眼病床,本就不宽,她顶多只能勉强侧身躺着,肯定不舒服,就不干。
殷逢皱了下眉:“这都不肯?”
尤明许觉得他真的有点吃错药了,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有隐隐抽风的感觉。
看他一直垮着脸,尤明许莫名想笑,到底还是小心翼翼靠在床边躺下,依偎在他身旁。
两人隔得很近,他转头看着她,那目光让尤明许心跳加,于是闭上眼。
“宝贝,亲我。”
他说。
尤明许脸上一热,冷道:“有完没完?”
头伸过去,覆在他唇上。
他亲得很猛,现在他全身上下,大概也只有嘴巴能猛。
过了一会儿,两人微喘着分开,尤明许的脑子都有点晕眩感,盯着他看了几眼,又伸过去,在他鼻子、眼睛、下巴,都亲了一下。
到这时,他才笑了,是那种很满意很愉悦的笑,虽然淡淡的,可是整张脸都在笑。
尤明许心里也跟浸了蜜似的涨涨的,这样的感觉,尤英俊曾经带给过她。
可眼前人给她的,分明更露骨更浓烈。
两人默默对了一会儿,他轻声问:“宝贝,爱不爱我?”
尤明许眉头一跳:“别喊这个,太肉麻了。”
他静了一下,说:“语言之所有具有魅力,是因为那些特定的、经过文化演变和积累的词语,能够相对准确地表达出人类复杂的心理活动和情绪。
我找不到更确切的词,只有这个比较接近。”
尤明许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脸有点红了,低声说:“你就叫阿许不行吗?磨磨唧唧跟个女人似的。”
殷逢脸色一冷,说:“过来点。”
她凑近了一点儿,他的嗓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含糊:“阿许宝贝……我的……心肝啊……”
尤明许脸上更烫了,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又低头亲他。
当敲门声响起时,尤明许一个翻身跳下床,动作敏捷得像只兔子。
殷逢意犹未尽,不悦地皱眉。
尤明许飞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床边坐下。
陈枫推门进来时,看到屋里的氛围,还有殷逢隐隐的厌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心想尤明许其实也是个猛人,殷老师都这样了,两人看样子还在想方设法亲热。
老天爷啊,这两人真好得蜜里调油了,以后伺候可要更小心了,免得被占有欲极强的殷老师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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