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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与不敢怠慢,将作战经过说了一遍。
他本人并没有进入树林。
只是听逃回来的部下说的,说树林里的南越士卒采用了一种像山贼一样的古怪战法,但究竟怎么古怪,说法各异。
他也搞不清孰是孰非。
“这么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敌人?”
阚与摇摇头,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阴影。
他不知道其他三个出战的校尉是谁,但是他清楚,他算不上余善的亲信,所以才加倍小心。
一看战事不顺,立刻撤了回来,以免损失太大,被余善责罚。
余善向后靠了靠,冷笑一声:“军正,临阵怯战,该当何罪?”
站在一旁的军正听了,面色一凛,沉声道:“依军令,当斩。”
长史听了,大吃一惊,连忙凑到余善身边,低声说道:“国相,临阵斩将,有损士气。
请国相三思。”
余善摆摆手。
“像这种怯懦的将领,留着何用,斩了还可以激励士气。
来人,砍下他的首级,巡视诸军,再有怯战者,绝不轻饶。”
阚与大惊,大声叫屈。
余善却不管他。
两个亲卫站了过去,按住阚与,将他拖到台下,一刀砍下了他的首级。
余善随即派人提着阚与的首级到各营公示,下令再战。
闽越将士被这一幕吓得心惊肉跳,特别是阚与的部下更是惊恐不安。
第一战折损那么大,余善还觉得阚与怯战,这是要死多少人才算不怯战?
在余善的催逼下,第二次攻击开始,惊惧不安的闽越将士一步步地爬上山岭。
余善折腾了一回,前后用了近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里,南越将士已经知道了具体的伤亡统计。
轻伤七人,无人阵亡的消息传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本他们还以为只是自己所属的小队骁勇善战,运气好,所以没有人战死,现在看来,更应该归功于小阵的威力。
冠军侯梁啸果然是传奇般的少年英雄,也只有他,才能练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战阵。
一时间,南越将士信心百倍。
南越将士人数少,统计速度快,数完尸体还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赵婴齐按照梁啸的指示,让将士们进食喝水、补充体力的同时,也没让他们闲着,他要他们互相交流刚才交战的经验,研讨得失,并立刻宣布了对战绩最好的一个百人队的奖励,鼓舞士气。
当闽越军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南越将士已经修整完毕,士气高涨,再一次投入了战斗。
战鼓声经久不息,喊杀声此起彼伏。
闽越将士被阚与的首级所震慑,生怕继阚与后尘,不敢轻易言退。
南越将士则被之前辉煌的战果所鼓舞,结阵而战,推锋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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