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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刻就像叠打过的钢刀,去掉了一些杂质之后,变得更有韧性。
梁啸随即给他们安排战术。
这些人都曾是接受阵法训练的第一批学员,对阵法的理解比普通将士更深,梁啸一说,他们就基本理解了,频频点头。
梁啸要求他们加强小阵的训练,务必要让小阵中的士卒配合默契。
同时再加强小阵之间的互相照应,利用好身边的地形。
只有如此,才能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要想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不仅要有必胜的意志,还要有行之有效的战术。
将领们听得非常认真,一一铭记在心。
回到各自的营之后,他们纷纷召集自己的部众,传达精神,鼓舞斗志。
既让这些普通士卒意识到战斗的艰苦。
又为他们树立必胜的信心,做好战斗的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不用梁啸催促,每一个南越将士都投入了紧张的训练。
他们根据划好的防区分配任务,熟悉自己防区内的一草一木,做到心中有数,以便来去自如,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迅速到达。
将领们言听计从。
数日之后,余善经过仔细权衡,终于做出了决定,对石榴岭发动了强攻。
朝阳初升,一队队闽越军走出大营,来到石榴岭下布阵。
大概是因为几天前被骑兵突袭的阴影过于浓重,闽越军非常谨慎,离石榴岭还有千步之遥就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摆下数个千人阵,所有的士卒都手持长矛、盾牌,张弓引弦,严阵以待。
立下警戒阵型之后,其他的将士依次进入阵地。
他们沿着大河南岸西行,来到石榴岭的正面,立下中军阵地。
前后左右四个方阵护住中军就位,立起一个三四丈高的点将台。
余善在一群僚佐的簇拥下登上点将台,威风凛凛的四顾示意,安然入座,僚佐侍立在左右,两个歌伎抱着乐器坐在一旁,军吏侍立台下待命。
二十面牛皮大鼓一字排开,鼓吏裸着上身,露出黝黑虬结的肌肉,神情彪悍。
战鼓声中,担负攻击任务的战士进入阵地,十二个闽越步卒千人队分作四面,每面三千人,以千人为单位,成品字形列阵。
总共两万多人,将河谷填得满满当当,中军后阵甚至将阵地延伸到了河南的山坡上。
战鼓节奏舒缓,战旗迎风飘扬,杀气腾腾,威武雄壮,似乎仅凭气势就已经胜利了一半。
如果梁啸没有事先提醒南越将士,余善说不定真会得逞。
岭上只有五百人,被四五十倍的敌人围住,任何一面至少都有五六倍的敌人,这种震慑力绝非常人可以抵抗。
四面被围,无路可退,更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绝望情绪的场景。
正因为事先有所预料,提前做好了准备,南越将士才能保持相对的平静,静静地打量着岭下列阵的敌人,梁啸也才能和赵婴齐谈笑风生。
两人举着千里眼,一边观察着岭下的闽越军,一边闲聊。
“只看到余善,没看到景昭的战旗,看来景昭不是死了,就是伤势过重,无法亲临战场指挥。”
赵婴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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