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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我是什么关系,何必客气。”
赵婴齐摆摆手。
“你自安坐。
我给你牵马。”
说着,牵着白马,一路上行。
白马虽然神骏,爬坡却不如滇马,赵婴齐就走起了之字路形,横折几次。
蜿蜒上山。
南越士卒见状,更是对梁啸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婴齐是他们的太子,是将来的南越王。
由他来牵马,对南越将士来说,这是无上的荣耀。
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情景,而这一切,现在都在梁啸身上应验了。
这是梁啸凭自己过人的战功挣来的。
要想享受这样的荣耀,就要刻苦训练,奋勇杀敌,像梁啸一样破军杀将,摧枯拉朽。
空气中,萌动着一股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情绪。
余善回到大营,呆坐在大帐中。
一个中年巫医摇着铜铃,绕着火堆,且歌且舞,念念有辞。
巫医念完了祷词,拿起一把草木灰,按在余善的脸上。
血止住了,麻木的伤口又渐渐恢复了知觉。
余善的脸颊抽动了两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直凉到了心底。
巫医吓了一跳,连忙拜倒在地,连连叩头。
余善摆摆手,示意巫医出去。
他拿过一面铜镜,想看看自己的模样,可是铜镜拿在手中,他又犹豫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
脸上多了一个伤口,又是血,又是灰,哪里还可能有平时的风度。
其实,从他摔下马背的那一刻起,他苦心造就的形象就毁了。
五百金购来的良马被梁啸抢走了,他像一个丧家之犬似的站在山坡上,身边围着上百勇士,却不敢发起对梁啸的进攻,尽显懦弱之态。
五百人,被梁啸二十骑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究竟是我太无能,还是梁啸善战,骑兵的威力太强?
余善放下铜镜,轻轻捂住脸上的伤口。
一想到骑兵,他的脸就不由自主的抽搐。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见识骑兵战斗,但是他却不是第一次听说。
除了会稽城外的那一次之外,他多次听刘驹、景昭等吴人说起当年的旧事。
刘驹经常在他面前叹惜的有两件事:一是没有听桓远的计策,二是吴国没有真正的骑兵。
没听桓远的计策,导致吴军至死没能迈过成皋;没有真正的骑兵,吴军被动挨打,屡次受创,最后还被追得走投无路,先王刘濞因此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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