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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在冲出竹篓之后便是打着旋儿,有序的盘成了一个小旋风。
待最后一只纸鹤进入了这旋风队列后,纸鹤赫然分散开来,在半空中组合成了“福禄寿喜”
四个大字!
“元宵佳节,福禄寿喜,送与诸位!”
戏台上,敦实汉子的声音适时响起,早就看待了看客们,在这一刻回过神来,情不自禁的发出喝声!
彩声阵阵,如海浪层叠,一浪更比一浪要高!
声震匣发出微微的震颤,一颗颗颜色绚丽的彩珠自其孔洞中落下!
粗落估计,光是这一下,就有十多颗彩珠落到了地上!
“真人不露相,真人不露相啊!
这汉子也是个有门道本事的啊!
难怪敢上台去跟聂主理斗把戏嘞!”
“今儿个可算是来着了!
入了门道的把戏人,哪儿会像这样抛头露面的耍把戏啊!
今儿个一回能看到两,这运气,当浮一大白啊!”
“我粗看了一下,这一手纸鹤送福,让彩珠落下近二十颗,虽然不及聂主理刚开始的二十颗,但也极为相近了!
你们说,今儿个聂主理不会输了吧?”
“那不可能,就算这位汉子深藏不露,顶了天也就让彩珠落下四十八颗,这不是说他们的把戏不够好,实在是看客不够多,彩声聚起来,震不下那最后一颗彩珠。”
看台下,看客们异常兴奋的讨论着。
哗啦!
半空中的纸鹤再度翻飞,于夜幕下不断交替组合,最终汇聚成一条绵延的长桥。
长桥的一端直通天际,另一端则是落在内一环的某处。
望着脚前的鹤桥,顾宁安同余奈何对视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是看向了戏台上的敦实汉子。
台上,敦实汉子笑道:“顾先生,余姑娘,劳二位走上鹤桥,如何?”
闻言,顾宁安二人笑着点了点头,一齐走上了鹤桥,行至桥中。
“嚯!
那姑娘长得也太好了啊!
好羡慕哪位公子!”
“呵!
哪位公子长得就差了?人家明明是郎才女貌好吧!”
“哎哎哎!
他们难道就不怕摔下来吗!
那可是纸鹤做得桥啊!
跑得那么高,万一掉下来,可咋整!”
“别逗了,台上的汉子是门道中人,门道里的人都有法术的,用来托两个人不还是小菜一碟?我现在好奇的是,为何敦实汉子只挑了这二位上桥。”
在顾宁安他们走上了鹤桥之后,鹤桥连接内一环的那一段就是缓缓翘起,似乎在说,鹤桥落下来,就是为了接引顾宁安和余奈何的。
砰!
伴随着一道震颤声响起,化作桥梁的纸鹤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这一下,可是吓得底下看客连连惊呼,桥上的人此刻可是离地足有五丈多,若是就这么跌下来怕是想有个全尸都难!
然而,底下的人心惊胆颤,真正站在鹤桥上的二人却是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之色。
且不说鹤桥在崩散开来的时候,他们脚下依旧能感受到实地,就是真的出了岔子,二人也不至于就这么被摔死了,所以怕是不可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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