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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琏儿以为我在护着凤丫头,索性连我也责怪起来。
刚刚还让人来问我讨库房的钥匙。
略慢了一下,就扬言要砸了库房的锁。”
贾母似乎有点蒙了:“这些和瑞哥儿有什么关系?琏儿如何又会怨恨你的?”
“老太太问的让媳妇都没脸答了。
凤丫头是我的侄女,虽不是日日在跟前,可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谁知,她竟然年轻没思量,和瑞哥儿闹得不清不楚。”
金二家的帮腔道:“太太说的一点不错,奴才听说,琏二爷气的不肯去见二奶奶,二奶奶才一口气没上来,吐血晕倒了。
彩霞正好撞见,赶紧报了太太。
太太就打发人去问问是怎么了。
就因为这个。
二爷今天一早就把彩霞给打发回老家了。”
反正彩霞已走,凭她怎样说,也没有对证的人了。
鸳鸯在贾母的身边抬头看了她嫂子好几眼。
贾母并不太相信关于珂珂的流言,“凤丫头管家严厉点,难免招人嚼舌。
去查查,这样混账的话是谁说的。
查到了,立马送到衙门里审了!”
王夫人道:“老太太莫要生气,按说我一定不会相信的,只是人证物证让我不得不信。”
她将秦可卿丧事上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又将贾瑞去西跨院的东厢房的私赠信物的事渲染了一遍。
然后又说:“这些都是咱们自己人撞见了,我还想遮掩。
可不巧的是,老太太您院里的傻大姐,又在后花园里捡到一个绣囊。
上面绣的东西不堪入目,简直是太丢人了。
还好,是鸳鸯姑娘的嫂子撞见了,才把这事又给遮掩了起来。”
金二家的就双手把绣着西洋男女裸体相抱的绣春囊给奉了上去。
贾母最要面子,只要看上一眼,保准就会气的吐血。
可是,贾母只瞟了一眼绣春囊,就淡淡的说:“府上人多口杂,是谁丢的也说不准。
依我看,不一定和凤丫头有关系。”
鸳鸯道:“嫂子也太不细心了,这样的东西也拿来污老太太的眼。
大太太才回去没多久,说打扫院子的一个小厮,从外头淘登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已经被拿住了。
这一个也一定是他丢的。”
金二家的恼怒的看了她的小姑子一眼,只是,这丫头她也不敢说。
毕竟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二太太都敬着她呢。
她只好为自己分辨说:“姑娘也不想想,这样的事我慌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能够细想。”
话题扯的背离主题了,王夫人忙说:“老太太当日也看到琏儿从荷包里掏出的那个红手串了吧?”
贾母点点头:“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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