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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刑见了太多的患者,他一眼就看出来,谭玉没什么大碍,所以也就继续气张宸赫。
“快给她看病!”
张宸赫一个大声,断刑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谭玉带血的手臂上,把人带到里面后,断刑用剪刀把谭玉手臂上的袖子剪掉,才发现,伤口已经外翻,看起来挺恐怖的。
“你先出去下。”
断刑把处置室的灯打开,带上手套准备器械,这里肯定不允许家属在的。
张宸赫有些迟疑,到底谭玉目前的状态让他很担心,但断刑却把刚才张宸赫吼自己,给利用这么好机会,回了过去。
“你快出去,别打扰我工作。”
断刑的狼吼,可比张宸赫刚才的那次,有威力多了。
张宸赫也知道理亏,用手摸摸鼻子,然后帮着把门关好,他也知道医生在工作时疏忽不得,也怕断刑的分心,会对谭玉的伤不好。
谭玉的伤口需要清创缝合,自然不能疏忽。
张宸赫在外面等了好久,久到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支烟。
谭玉不管怎么说,也都是自己结婚证上的正妻,会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兴风作浪。
想想他张宸赫虽然不是国内首富,但在国内的商业圈子里,也是个众人皆知的后起之秀,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事?
张宸赫越想越多,越想越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时间竟然会过得这么慢。
“好了,不过,她现在需要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
断刑摘到了医用橡胶手套,然后到水池边洗手。
“…”
张宸赫站起身,要往里面走。
“哎,不是说好了她现在需要休息吗?”
断刑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往这边走来,经过刚才的一场小手术,断刑也没了睡意,靠在沙发上,把室内的壁灯打开。
张宸赫听到断刑这么说,停下了脚步,只是隔着玻璃窗,看着谭玉输着液,本来粉色的嘴唇现在却变得有些发白,看的张宸赫心里一阵酸酸的,他也知道,应该听医生的话,但张宸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随口说了句,
“我只是进屋看看,然后就出来。”
张宸赫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往里屋走去,留下断刑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在断刑的眼里,他的这个老友,好像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包括之前的那个燕听寒好像也没这样。
提起燕听寒,断刑不得不说,自己是一丁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他总觉得这个混蛋女人和张宸赫在一起是看重了张家的社会地位,可张宸赫却不听自己的劝告,非得和她在一起,结果,闹出了她不辞而别的事。
断刑当然没有忘记,当年张宸赫爱燕听寒的程度,用断刑的话来说,就好像是个精神病发病期的患者,他身边的这帮人怎么劝告都不成。
想到这里,断刑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见张宸赫坐到病床边上,看了看正在输液的药液,又看看谭玉的脸,然后温柔的伸出手用纸巾擦着谭玉额头上的冷汗,确定谭玉没事,才从里面出来,出来前,还不忘记把玻璃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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