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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说着冲霍境感激一笑,埋头继续吃饭。
霍境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没再说话。
霍境放假比贺青早两天,但要去扫墓,也得贺青放假了才行。
年前几天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腊月27
腊月27那天一大早,霍境和贺青去了松山公墓。
松山公墓是北城的一个小公墓,位于北城下属一个县城的乡镇上。
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墓地价格也比较便宜。
公墓在一座山上,面积不大,周围也没什么东西。
把车停在停车场后,两人拿着东西上了山。
贺青父亲的墓地在松山公墓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贺青没有来过,还是去问了守墓人才知道了具体位置。
因为墓地的位置偏远,又鲜少有人打理,去父亲墓地的路上满是枯黄的杂草,贺青在前面走着,边和霍境聊起了父亲。
“我爸临死前那两年迷上了赌博,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前些天还上的那些债,就是他当时欠下的。”
“他是做什么的?”
霍境问。
贺青道“做食材运输的。
给一些会所和山庄运蔬菜,不过他后来迷上赌博后,就不工作了。”
前面贺青走着,杂草摩挲着人的身体,发出oo的声响。
霍境抬眼看着贺青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去世那年,家里没钱,我家用最后的钱给他买了这块墓地。”
说话间,贺青已经走到了父亲的墓前。
父亲的墓地地处偏僻,本就人迹罕至。
看墓碑前的杂草和墓碑上的尘土,也能看出鲜有人过来看他。
贺青站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混合着泥土和水渍的父亲的照片,关于他的一切就那样慢慢清晰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先清理一下杂草,不然可能会烧到。”
贺青和霍境说了一句,弯腰开始整理墓地周围的杂草。
霍境站在一旁,目光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的眼底有浓云卷过,又霎时间消散。
他视线收回,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贺青身上。
贺青整理着杂草,他做饭不行,干活还是很利索的。
三两下把杂草清理完,贺青准备放贡品烧纸钱。
他从霍境手里刚接过贡品,一个冰冷单薄的声音响起。
“他是谁啊?”
贺青抬头一看,贺瑜拎着一袋东西,目光冰冷地落在旁边的霍境身上,敌对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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