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淳于清的气息拂过脸颊,轻飘飘的说:“我其他的地方,更热。”
身上滑动的大掌存在感极强,云柠原本就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的靠在淳于清身上。
淳于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问:“下一站想去哪儿?”
云柠的大脑一片混乱,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轻轻的摇头。
淳于清的呼吸重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静:“那就先留在这儿?”
她的手指紧扣着淳于清的肩膀,声线轻颤着说:“不回京北吗?”
淳于清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回房间。
后背贴在柔软的床上,淳于清略带粗重的声音传来:“回国你比我还忙。”
云柠圈住他的脖颈,断断续续的说:“只允许你忙,不允许我忙吗?”
淳于清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巨浪,声线紧绷沙哑:“你扪心自问,我忙吗?”
在这个问题上,云柠总归是理亏的,她用脸颊蹭了蹭淳于清的脖颈。
“哎呀,我最爱你了。”
淳于清忽然轻笑了声,滚烫的喉间溢出极沙哑的几个字。
“小没良心的。
“
云柠的视线移到他白皙的脖颈,忽然想到什么,低头轻吻。
感受到淳于清的身体不自然的一僵,云柠的含吮加深,辗转缠绵。
松开之后,云柠果然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一块显眼的红色。
但她这么煽风点火的举动,换来的却是淳于清更猛烈的进攻。
云柠被动承受,毫无招架之力。
连什么时候洗的澡都毫无印象。
之后的一周,他们都没有回国,甚至没出酒店。
云柠深刻,且身体力行的理解了什么是蜜月。
也验证了一个真理,男人和女人在体力方面,确实存在天然的差距。
不过看到淳于清脖子上的点点红痕,云柠的心里平衡了一些,也该让他感受一下自己那天的经历。
淳于清穿衣服时,她靠在椅子晃了晃手中的遮瑕膏。
“可以给你用哦。”
淳于清看着她浅浅一笑,转身套上了外套,甚至没有系领带。
领口就这么敞开了,脖颈上的红痕毫不掩饰,一览无余。
然后,淳于清就这么坦荡的出门了。
云柠:“……”
为什么红痕在他身上,尴尬的人却是她?
云柠拎着领带追上他,重新给他打上领带。
但也不能完全遮住。
他身上的痕迹仿佛预示着,在某些事情上,她才是最急切的那个人。
云柠满脸通红的和淳于清下楼,隔着不远不近的五米,全程环顾四周却不看他一眼。
风华正茂的挂职县委副书记安在涛因为一场火灾,重生回了1998年7月。重生了,一切从头再来。从小记者一路步入官场青云直上,他的升迁密码是什么?官场的一缕清风,仕途的激越官声。...
她是双目失明的慕家嫡女,庶妹抢婚,她惨遭下毒,当她再次醒来,她成了她一场轰动整个皇城的四皇子选妃大会上,她不经意路过,一个挂着如意环的绣球从天而降,恰好坠落到眼双目失明的她的怀里。他所有计划宣告失败,众目睽睽下一把掐住她脖子,找死呢?她双目失明却无所畏惧,当着所有皇家人的面,手捏毒针,精准的对准他某一处,想断子绝孙呢?满城哗然,自此,慕家大小姐便被道为不知廉耻,…...
封少别嚣张她根正苗红气质佳,肤白貌美大长腿,凭什么要吊死在那个冷硬不知情趣的男人身上!后来啪啪打脸。苏慕暖挂在某没情趣的男人身上,蹭啊蹭,老公,我可喜欢你了。封席爵冷眸微眯哦,我怎么听说你嫌弃我没情趣呢?谁敢这么说我老公,毙了他!无节操的某女继续蹭啊蹭。封席爵嗯,我还听说什么听说,我们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慕暖强行将自家首长扑倒在床,让他身体力行的感受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文案三岁父亲失踪,十五岁被挑断手筋,十六岁母亲车祸遇难,十八岁成为全校笑柄直至大学毕业,十九岁被亲叔叔陷害,最终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被自己从小便订下娃娃亲的新婚丈夫伙同闺蜜割舌毁容活活烧死...
前世,虞愿十三岁入宫为后,十六岁与皇帝圆房,十七岁生下太子,后位稳固,独占君心。她的人生看似人生圆满,实则充满遗憾,在三十岁时带着腹中尚未出生的两个孩子离奇死亡。她死后,尚且不到不惑之年的皇帝抱着她冰冷的尸体一夜白头,与她母子关系疏离的太子在灵前跪到昏迷口中喃喃喊着母后,可是这一切,虞愿都不知道。她重生在了与皇帝越极的洞房花烛夜,那时,越极依旧是那个对她笑得亲切的温润帝王,而她也还未与他圆房,生下长子,饱受母子分离的折磨,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改变前世的悲剧。排雷前世今生男主都只有女主一个女人,sc,1v1男主后宫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妃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