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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这下必须得把危乐成的钥匙抢到手才行。
我们再次分开,我发现这个二楼大得离谱,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急诊科,边上的一个房间写着“血库”
两个大字,我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叫他的名字,眼看就要走到放射科了,还是连人影都没见着,五分钟倏然过去,广播又开始响起丧尸出现的背景音,我着急起来,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先到放射科室躲一躲,经过水房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把我拉进黑暗的水房,我一口惊呼卡在喉咙里,手肘狠狠往后顶,那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的攻势,用力捂住我的嘴,低头几乎是擦着我的耳朵在说话:“别出声,是我。”
危乐成我去你爹的,我当然知道是你!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早知道就跟宣钧换条路走了!
我空着的那只手往他的项链抓去,危乐成一侧身子,瞬间变换成压着我的姿势,手肘把我的肩膀抵在墙上,脸依然朝着走廊:“有丧尸过来了。”
我只抓到一把空气:“呵呵。”
我信你个鬼!
刚刚就用这个借口骗了我一次,谁还会信啊?
危乐成发现我不相信,想了想,竟然放开了我,说:“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出去看看,不过可别连累了我,水房又没有第二个出去的地方。”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危乐成好整以暇地摊手,最终我还是不信邪,但是又害怕万一真的有丧尸,于是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踱过去,往半开放式的大门边探出头去看。
我靠!
我只飞速瞟了一眼就瞬间撤回来,默默地走回到危乐成边上,踹了他一脚示意他过去点把位置留给我。
三个丧尸无声无息地从水房外经过,如果他们能仔细地把目光投进水房,将会看到我和危乐成像两只壁虎一样死死地贴着墙,那正是他们站在外面视线的死角。
但我和危乐成在此等生死关头也并不能放下阵营之别,他掐着我的后颈仿佛时刻会把我扔出去给他自己争取时间,而我的手还是锲而不舍地,以极缓慢的速度悄悄伸向他的脖子,危乐成也不负众望地再次抓住了我的手,低头含笑看了我一眼。
我可以发誓,他刚刚一直在盯着走廊,头保持着那个姿势动都没动过一下,但是偏偏就如脖子上长了只眼睛一样,不用看就知道我想偷他的钥匙。
丧尸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但依然在这个过分安静的走廊,我们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就会立即听到,所以我和危乐成只能无声地扭打在一块儿,当然是我单方面被扭打,危乐成用指尖从我的衬衫领口挑出钥匙,捏在掌心,用气音对我说:“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抢走了。”
我不敢动,忍气吞声到丧尸彻底走出这条走廊为止。
“走了吗?”
我小声地问。
“没有。”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已经走远了,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真的没走吗?我都好久没听到脚步声了。”
“没有。”
危乐成肯定地说。
我们不得不又僵持了很久,这时我确定以及肯定丧失已经走远了,但是危乐成依旧给了我一个否定的回答。
他到底想干嘛?拖延时间?
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郁又青,你在吗?宣钧,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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