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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是真的。
盛予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时,见她正捧着手机,坐在床边发呆。
光线沉暗,他走过去,膝盖压上床沿,微微俯身凑近,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细细摩挲,“睡饱了?”
桃花眼眼尾下落,下眼睑弯起弧度,漆黑明亮,隐约藏满揉碎的笑意。
房间内安静,只剩下加湿器的运作声。
鼻尖距离颇近,姜荔看向他眼神还有点懵,睫毛轻盈地眨动了两下。
模样不甚清明,着实可爱,盛予额头抵上去,虚虚贴着,鼻尖亲昵地来回碾磨。
“痒——”
姜荔笑着往旁边倒,肩膀被揽住,半挂着的薄被从肩头滑落,印记从白皙的锁骨往下蔓延,看起来有点粗-暴凌乱的美感。
她脸有点热,不动声色扯回遮挡,羞得不敢看人,咬唇低头撞进他怀里。
“晚,了。”
盛予唇角轻勾,凑到她耳边压低腔调,捏捏她泛红的耳朵尖,漫不经心地开口,“那我干脆服务到底吧。”
他起身取来干净的衣物,不大熟练地倾身替她扣上小衣,肩带调整好,再一件件往上套,最后让发丝乖顺地垂在脸颊两侧。
过程缓慢而轻柔,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可当他的指腹划过肌肤,还是会有触电般的酥麻感。
令人忍不住想瑟缩。
姜荔表情慌乱,匆忙按住了他勾在自己家居服领口的手,浓睫掀起,小声咕哝:“刚穿好的。”
盛予眉梢微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转而食指曲起,轻轻在她额头敲了下,“想什么呢?小不正经。”
他抽回自己的手,下巴朝她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点了点,说:“外面有人。”
姜荔低头,视线快速扫过显眼的吻痕,赶忙把领口往上扯了扯,不自然地吞咽了下,“还不都怪你。”
盛予轻啧一声。
得,看来自己在她这儿形象堪忧啊。
洗漱好出了卧室,粥粥不知已经等了多久,看见姜荔“蹭”
的一下站起来,又在对上某人视线之后顿时偃旗息鼓。
“姐,你终于醒啦……”
粥粥向来是感知舆论风向,归纳总结的能手。
这次的苗头的确来源于那笔捐款。
对此,盛予无从辩驳。
本来那就是公开的慈善项目,他从来不会思虑过多,只是想着两人一起比较有意义,谁知道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这么快就被粉丝扒出来。
他剥好水煮蛋,放进姜荔盘子里,从善如流地认错。
闻言,粥粥桌下握拳,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这哥还真是对自己的热度一无所知,想当年连进工作室前在街边老奶奶那儿买走一筐土鸡蛋的小事都能被传得人尽皆知。
更别提这种公开直播下进行的大动作。
他无辜,谁相信?
“重点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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