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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言依旧紧张不已,还是坚持要沈愿宁去看医生。
但沈愿宁一想到为伤口消毒一定很疼,便赶紧拒绝了安子言的建议。
见沈愿宁还是不肯去,安子言又担心又着急,可他实在没办法直接把沈愿宁带到医生面前,安子言只好用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背,“愿宁,去检查一下吧,万一有别的地方也伤到就不好了。”
沈愿宁就势握住了他的手,带些狡黠的笑意对安子言说:“那你先答应以后别再拒绝我,我就去检查。”
“你明白我因为什么拒绝你,这和让你现在去看医生根本就是两件事。”
安子言撇嘴,他刚想把手抽回,却又被沈愿宁抓了回去。
“我知道啊,你不答应就算了。”
沈愿宁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还特意倒抽一口凉气,“反正疼几天也就好了。”
安子言迟疑了一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看医生要紧。”
“不看!”
沈愿宁甩开安子言的手,故意一瘸一拐地转身走了两步,脚后跟的伤口也很适时随着她动作的拉扯继续流了血。
“如果伤到的是跟腱怎么办?万一留了后遗症不是开玩笑的!”
安子言看她这样更着急了,赶紧费力转动轮椅跟上去劝她,“你快点儿回来,让医生看一下,要是真伤到跟腱了,不好好治以后走路都不利索。”
“留后遗症更好,瘸了最好!
我要是瘸了咱俩正好凑一对儿,谁也别觉得谁拖累了对方。”
沈愿宁赌气回应。
“你在胡说什么?!
瘸了有什么好?”
安子言实在气得想把说这胡话的沈愿宁直接拽进诊室,可他又拿沈愿宁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愿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正不用你管,你又不答应我,我瘸不瘸的跟你没关系。”
她又拖着伤脚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忍受着脚后跟的血又湿又黏地粘到了鞋子里,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靠这费劲的走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这时,沈愿宁听见安子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没说不答应。”
跳楼事件令本就混乱的急诊部忙得不可开交,沈愿宁坐在就诊等候区,闭上眼睛她眼前仍可以看到坠楼女子的身体,以及坠地时那一声巨响。
那响声沉闷、短促,此时却在沈愿宁脑内重复了无数遍。
她挽过身边安子言的胳膊,手指穿过他的指间,轻轻握住了这只动作不灵便的手。
安子言低下头,有些出神地盯着两个人的手。
“你在想……‘为什么她要拉我的手?’”
沈愿宁故作神秘地凑近安子言,直视着他的双眼。
不等安子言回答,沈愿宁继续说:“你现在在想:‘难道她有读心术吗?竟然猜的到我在想什么?’”
见安子言没有反应,沈愿宁凑得更近了些,坏笑着催他承认:“你倒是说说我猜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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