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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帆大惊失色,却比绮红来得果断,抓了几张饼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跑,绮红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得没影了。
郝平贯眨了眨眼睛,“王妃敢情是属兔子的,咋能跑这么快?”
绿荷从屋里出来,笑着说,“跑得快好啊,难不成还让王爷看见。
今儿这事,大总管回王爷一声,要是王爷发了话,也有话堵小王妃的嘴了。”
郝平贯知道绿荷这话得反着听,身为大总管,连院门都看不好,让白相府的小姐混进怀临阁,他是嫌自己命长么?
当即呵呵一笑,“绿荷姑娘,这事可声张不得,我是不打紧,没的累了您和绮红姑娘。”
对楚王身边这两个丫鬟,他向来客客气气,虽然她们比他进府晚,但深得王爷信赖,两人的吃穿用度和月例钱都跟别人不一样,是王爷身边能说上话的人。
绿荷正是这个意思,都不声张,这事静悄悄就过去了,省得王爷还以为她们跟小王妃往来密切,生了嫌隙。
墨容澉打马进府,他是行武出身,不喜欢慢悠悠的轿子,策马扬鞭才让人舒坦。
刚进大门,远远看到一个人拎着裙子,拔足狂奔,一阵风似的从怀临阁里跑出去,兹溜不见了。
虽隔得远,她跑得也快,但他还是认出来,那是白千帆。
忍不住皱了眉,白千帆去他的院子干什么?还这么鬼鬼祟祟,一看就没好事。
到门口的时侯,郝平贯侯在那里,点头哈腰,“王爷今儿个回来得早。”
“嗯,”
墨容澉斜了他一眼,等他禀告白千帆的事,可这老小子装傻充愣,一脸谄媚的笑,却是只字不提。
郝平贯不说,他也不问,估且记着,早晚这事得落在他手里。
回到后院,绮红绿荷打水给他洗脸,虽然天还不热,这一路跑回来也沾了灰尘。
换了一件裳服,他去书房办公务。
绮红端了槐花饼进来,搁在条案上,“爷,刚摊的饼,您赏脸吃一个,清火解热最好不过了。”
墨容澉对身边两个丫鬟向来看重,便笑着点头,“过了这半日食也消了,拿来我尝尝。”
绮红忙端到他跟前,筷子递上去,金灿灿的槐花饼被压了扇形模子,摆成花塔搁在白瓷碟里,说不出的好看。
绮红喜欢琢磨点心,连这种小细节也不放过,什么东西摆什么形状都是有讲究的。
还没吃,已经有了饱了眼福,楚王心情大悦,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点点头,“不错,很香甜。”
绮红抿嘴一笑,“奴婢知道爷不爱吃香甜的东西,只是天渐渐热了,爷差事上忙碌,吃这个对身体好,爷赏脸多吃两块。”
墨容澉对身边两个丫鬟是另眼相待的,没别的,听话,懂事,忠心,从不给他添麻烦,用着顺心顺手。
他常在军营走,对下属自是严厉苛刻,但对娇滴滴的姑娘存了怜惜之心,绮红和绿荷虽然是丫鬟,可跟别家府里的小姐比起来也不差,他后院里没人,宫里赏下的,外头进贡的一些衣服料子,小玩艺,小首饰,大多赏了给她们。
也不枉她们这么尽心尽力的侍侯他。
他依言又吃了一块,说,“今年槐花开得早,这个时令就吃上槐花饼了。
花是新鲜摘的?”
“是,一大早就摘了,还带着露珠儿,鲜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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