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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不会跳下来时,还不慎一头撞断先生鼻梁骨。
她暗暗祈祷,不要被人发觉异样。
次日的御剑课,花又青终于控制好力道,也同火灵剑沟通好。
那剑在她脚下,慢条斯理地伸着懒腰,嗡嗡作响,在先生期待目光下,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先生不失落,他鼻梁还有些歪,反倒郑重地拍拍花又青的肩膀,慈爱叮嘱:“别灰心,胜负乃兵家常事;你年纪还小,多加练习,定能轻松御剑而行——你很有天分。”
花又青心生抱歉,认真说弟子受教。
先生又去指导下一位。
花又青低头看剑,她怔怔,忽然发觉,原来玄鸮门中,并非每个人都是坏的。
尤其是那些从外门考入内门的弟子,大多还是良善的,比如现在教授她们御剑飞行的先生。
再坏的……还能有傅惊尘坏吗?
她提醒自己,莫对事物产生偏见,要一视同仁。
包括那个常来挑衅的王不留。
晚膳后,花又青细细嗅傅惊尘寄来的信件,想要辨认出上面那种危险气味的源头。
分析到一半,王不留气冲冲地过来,将她强行带到药峰。
是叶靖鹰要见她。
晚风轻拂烛火,药房内是浓重的药香,还有东倒西歪的药臼,未配好的药散乱地摊开。
叶靖鹰开口便问花又青,近期是否收到傅惊尘的信。
花又青点头,把信取出展开给他看。
叶靖鹰没看信的内容,同花又青一样,他先将纸张贴在鼻子上,嗅了嗅那兔血的味道。
嗅完后,闭眼,喃喃:“……都是造的孽啊,终于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花又青没听懂:“什么?”
叶靖鹰挥一挥手:“你回去睡吧,无事。”
花又青若信他无事才怪。
她观对方神色沉重,愈发坚定自己推测,这信上的危险味道绝不止兔子血如此简单。
谈话间,只听童子禀报,说符修宗主温丽妃来了。
叶靖鹰放下茶盏,朗声说请进,又嘱托王不留,把花又青送回外山。
谈话间,那温丽妃已经大步踏入房门,她身量高,步伐大,衣裙宽松,明丽的红绸从行礼的花又青面前拂过,再熟悉不过的香味幽幽沁入鼻间。
花又青一顿,眼睛一热,泪险些落下。
这味道是大师姐!
是冰雪天会为了她补营养而挨家挨户讨羊奶喝的大师姐!
隔着发酸的眼睛,她抬头,怔怔望向香味来源——温丽妃。
玄鸮门符修的宗主。
同大师姐温华君一模一样的脸庞,只是她更加年轻,保养更得宜,皮肤更细腻,白净——像是记忆中的大师姐,又不像。
大约是察觉到视线,温丽妃微微侧身,同花又青目光相对。
一秒钟,她移开视线,继续同叶靖鹰交谈:“金开野那边发来求救信,说去的剑宗弟子都被咬伤;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中更坏,我想,要不要再取一些中毒之人的肉骨来,让您探查,看看是否是什么阴毒……”
王不留绷着脸,把花又青半拖半抱地拉出门外,惊诧地看着她脸上的眼泪:“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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